养心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瑞王楚瑾玔那一声石破天惊的指控，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将楚瑾宸推到了风口浪尖。所有目光——惊疑的、审视的、幸灾乐祸的——都聚焦在他身上。
楚瑾宸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污蔑，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只有一层冰冷的寒霜缓缓覆盖。他并未立刻反驳瑞王，而是目光如炬，猛地射向正在榻前施救的太医们，声音沉冷如铁：“沈院判！陛下龙体究竟如何？这血……为何是黑色？！”
这一问，直接将焦点拉回了永嘉帝的病情本身。
沈墨正全神贯注于施救，闻言抬起头，脸色极其凝重，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滩触目惊心的黑血，又迅速检查了永嘉帝的瞳孔和脉搏，沉声道：“陛下脉象紊乱，气血逆冲，瞳现异色，加之这呕出之血暗黑腥臭……确非寻常病兆，乃……乃中毒之象！”
“中毒？！”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就连原本想趁机发难的瑞王，也被这确凿的论断震得一时语塞。帝王中毒，这可是滔天大罪，足以掀起腥风血雨！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谋害父皇！”魏王楚瑾瑁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陈王楚瑾瑜也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楚瑾宸趁此机会，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瑞王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瑞王兄，方才你指控本王谋害父皇，可有证据？若无证据，在此陛下危难之际，妄加揣测，扰乱人心，是何居心？！”
他的反问犀利无比，直接将“扰乱人心”的帽子反扣了回去。
瑞王脸色一阵青白，强辩道：“父皇一向龙体尚可，何以你一来便病情加重，呕血昏迷？这难道不蹊跷吗？！”
“荒谬！”楚瑾宸冷叱，“本王奉旨入宫，乃是在陛下苏醒之后！按你之言，莫非是陛下自己召见本王来谋害自己不成？还是说，你怀疑戴权公公假传圣旨？”他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戴权。
戴权心中凛然，知道此刻必须表态，他躬身道：“老奴岂敢！确是陛下苏醒后，亲口下旨召瑾王爷入宫，瑞王爷、魏王爷、陈王爷皆可作证。”他这话，既洗清了楚瑾宸“不召而至”的嫌疑，也点明了其他皇子同样在场，并非楚瑾宸独有机会。
瑞王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
楚瑾宸不再理会他，转向沈墨，语气凝重：“沈院判，可能判断是何种毒物？可能解？”
沈墨眉头紧锁，摇了摇头：“此毒极为诡异霸道，臣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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