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幸的是，经过确认，没有发生核爆。”
“没有核爆”这四个字，让内塔胡紧绷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松弛了一毫米，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似乎也落下了一点。
但他依然没有伸手去接那份报告，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说道：“你念吧……直接告诉我，最终的损失数目。”他宁愿通过耳朵承受这记重锤，也不想亲眼看到那冰冷的文字。
伊斯拉尔的手僵了一下，随即默默收回了报告。
他翻开扉页，看着上面罗列的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数字，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清了清因为紧张和悲痛而发紧的嗓子，用一种近乎宣读讣告的、压抑而平稳的语调开始念道：
“初步统计，全国共有16个高价值战略目标遭到导弹精准袭击。其中，斯多特米哈、塞道特、比什尔三大导弹基地……遭到毁灭性打击，远程战略反击能力基本丧失。哈则瑞姆、泰勒诺夫、帕尔马奇姆三大主力空军基地……战机损失超过库存的80%，跑道及关键设施严重损毁。”
他顿了顿，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下去：“人员伤亡……目前确认已超过5000人，其中包含大量技术军官和飞行员。直接经济损失……初步估算超过2000亿美元。这还不包括后续重建和战力恢复的天文数字……”
他抬起头，看向内塔胡那越来越苍白的脸，用尽最后力气说出了那个他最不愿提及的消息：“另外……摩萨德总部也遭到导弹直接命中……曼施坦局长……他……确认殉职了。”
“……”
内塔胡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身体猛地一僵。
他试图站起来，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没能发出，下一秒，他双眼猛地向上一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直接瘫软在椅子上，失去了意识。
“总理阁下！”
“总理！”
“快！医生！叫医生！”
休息室内瞬间乱作一团，保卫人员和闻讯赶来的秘书惊慌失措地围拢上去，有人扶住内塔胡下滑的身体，有人慌忙呼叫随行医疗小组。
原本肃静的地下空间充满了焦急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
伊斯拉尔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看着那个代表着国家最高权力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倒下，这一刻，他大脑中一片空白，过往的一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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