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里的油料、酒坛、柴草搬出来堆在路中央,然后点火烧起来。”
“丞相!”
旁边的禁军校尉急了,“那三条巷子里还有没跑出来的百姓啊!“
“让他们从南边翻墙走。”
范夏士看着北面那三条越来越近的黑色潮线,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给他们一炷香。”
“一炷香之后,不管跑没跑完——点火。”
校尉的脸白了。
“丞相,这……”
“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范夏士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校尉被问得一愣。
“善弈者通盘无妙手。”
范夏士的目光从北城的火光上收回来,落在校尉的脸上。
老人的眼睛浑浊,但在火光的映照下,深处有一种极其沉稳的东西。
“意思是真正的高手,不靠哪一步走得多精妙取胜。靠的是每一步都不出错。”
他顿了一下。
“老夫现在手里的棋子不够。只能弃掉边角的几颗子,保住中腹。”
“执行吧。”
校尉咬了咬牙,转身跑下了鼓楼。
范夏士转回身,继续盯着那盘“棋”。
一炷香的时间过得很快。
三道火墙在北城烧起来的时候,浓烟遮住了半边月亮。
火焰确实挡住了尸鬼的正面推进。
那些尸鬼不怕疼,但高温能实实在在地烧断它们的肌腱,让它们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被堵在火墙北面的尸鬼在巷子里打转、踩踏、堆叠,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
范夏士看着那三道火墙,没有露出半点轻松的表情。
因为他算得出来。
火墙能挡住正面。但一座城池有太多缝隙。
排水暗渠、塌方的院墙、甚至被尸鬼扒开的民房地基。
这三把火,只是争取到了大半个时辰的喘息。
“地面的先不管了。”
范夏士抬起头,目光穿过夜空中的浓烟,看向皇宫方向。
那只飞行妖物的轮廓刚才从火光中一闪而过。
它已经快到皇宫了。
范夏士攥紧了栏杆。
他能守住街巷。
但天上那只东西,不是他这个文官能对付的。
“只能靠宫里的人了。”
范夏士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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