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生或者在本地知青里算水平很高的，在张宝根面前就是个小学生。
宝根觉得传播流言这种事儿，你得隐隐约约的不能把事儿说的太绝对，还得欲遮还休，七八分真三两分假，效果更不能是单一的，否则太容易被追溯来源。
在莫疆生同志爱上给文工团义务帮忙的第四天，一则隐隐约约的流言在整个师部年轻人中开始流传。
“都听说了吗？师部几个领导都觉得莫疆生在幕后捣鼓主持的这个事很有魄力！”
“说是很看好莫疆生的未来，准备把他分配去小海子水库好好培养培养。”
“唉，他不是主动要求驻点收复阵地的吗？”
“人家莫疆生确实优秀也积极，但人家里……哎，天下都是一样的爹妈，你懂的……。”
“哦，这么说来，咱们闹了半天的复点行动就咱们几个人去，他莫疆生还去不成了？”
“得了，事情就这样！哦，记住！告诉我的人说了，这事千万不能传到莫疆生耳朵里，还有李长青。”
消息传播的很隐秘，但瞒不过政Z部的孙主任。
可偏偏编造这个消息的人很牛逼，算准了就连孙主任也不会怀疑过这些消息的真实性。
莫疆生之前要被调去小海子，这是莫疆生自己对外说过的。
莫家父母向师里打过招呼，这也是事实。
至于说领导们因为这件事而看好莫疆生，孙主任也自己脑补为可能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应莫家的人情顺水推舟传出的风声。
张宝根安排的这个流言八卦性很强，似乎一点恶意都没有，保准莫疆生自己听了也会深信不疑。
但这个流言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最后两句话。
不要让莫疆生知道，不要让李长青知道。
一曰激将，二曰离间。
攻击的都是人性里最薄弱的环节。
莫疆生在本地知青里人缘不错，他的朋友和熟人都没有告诉他这个消息。
是老秦安排人偷偷告诉他的，随后又偷偷透露给了李长青。
莫疆生当场差点炸了。
——他莫疆生是那种人？！自己发起的复点行动却自己逃跑去享福？我爹妈的安排在我这里也不好使！
他马上找到惊疑不定的李长青，硬气的揽下复点计划的撰写工作。
虽然李长青表示了感谢，但语气里已经对莫疆生客气起来，没有了之前无间的亲热。
这让莫疆生无比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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