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他们当然明白营长让他们警戒的是什麽。
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动作,两人同时刷地转过身,背对着铁笼区域,耳朵却无法控制地竖起,听着身後的动静。
他们的枪口微微上抬,保持着随时可以开火的姿势,只是那绷紧的背影线条,透露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
砰!砰!砰!
低沉又闷钝的枪声在空旷冰冷的矿洞里连续响起,被岩壁反弹,形成带着颤音的回响。
周志远心中暗暗发誓,诸位同胞,一路走好,我们一定会让小鬼子血债血偿!
沉闷的回响落下,矿洞里死一样的寂静重新笼罩。
只有更远处工兵营搬运设备时金属的碰撞、撬棍撬动地脚螺栓的号子声隐隐传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
魏大勇和警卫排的战士们回来了,刺刀尖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渍,顺着冰冷的血槽滴落在黑灰的地面。
魏大勇瞥了一眼铁笼那边又迅速移开,对上王远山的目光,两个战场老兵眼神一碰,都明白了什麽,默不作声。
周志远已经把枪插回腰间,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份从老研究员屍体旁翻出来的硬皮纸袋装的文件,正借着昏暗的光一页一页地翻看。
文件里掉出几张照片,被他用两根手指捻起来。
照片里,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面带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类似观察虫子般的「好奇」表情,围在手术台边,镜头清晰地对着手术台上那还在微微抽搐、却已完全不成人形的躯体。
照片背面用流畅的日文钢笔字写着日期和代号,还有潦草的实验数据备注:「7号实验体在吸入高浓度糜烂性毒气三干分钟後,出现皮肤大面积坏死、多器官功能衰竭迹象..
「」
「注射实验性活性剂後,生理指标一度微弱回升,但伴随强烈神经性痛觉反应,最终无实际维持效果......确认无效。」
周志远面无表情地将照片塞回文件袋,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发出细微的「咔吧」声。
他猛地将文件袋丢给旁边的冯启东:「收好,这些......都是证据。」
冯启东双手接过那冰冷的硬皮纸袋,感觉沉得像块烙铁,烫得他双手微微发颤。
那边,孙师傅的喊声在机器的轰鸣中格外突出:「他娘的慢点!那个电机!别让边角磕到旁边那些见鬼的罐子!蒋子轩!你这边快点!後面密封门里面还有大家伙没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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