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凌霜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复杂却坚定，“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把你们彻底拖进来。
厉战，我们之间的合作，是基于有限的信息共享和互利。
但这一次，是‘赤眼’针对我的计划。”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清晰：“我无法完全相信你们背后没有其他目的，也无法将你们整个小队的命运，赌在我们尚未稳固的联盟上。
这是我的基地，我的人，我的责任。如果这注定是一场死局，我不能连累你们一起陪葬。”
这是拒绝，也是保护。
她看到了厉战眼中一闪而过的愠怒和不解，但她必须这么做。
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而“赤眼”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
将不确定的盟友卷入必死的漩涡，是愚蠢也是不负责。
“凌霜！”厉战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怒意，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你以为我厉战是怕死之人？还是觉得我的小队不堪一击？”
“正相反。”凌霜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他，“我知道你们很强。
但正因为你们是强大的战力，不应该毫无价值地消耗在这里。
如果我们失败了，‘赤眼’的阴谋还需要有人去揭露和阻止。
厉战，保留力量，比意气用事更重要。”
这话说得冷静而残酷，却戳中了要害。
厉战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着情绪。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山猫站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插话。
半晌，厉战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凌霜，对山猫下令：“集合小队，我们立刻撤离到基地。”
“队长！”山猫似乎想说什么。
“执行命令！”厉战的声音不容置疑。
山猫咬了咬唇，担忧地看了一眼凌霜，最终还是快速转身离去。
厉战最后回头看了凌霜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失望，或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别的情绪。
“希望你不会为这个决定后悔。”
说完，他大步离开餐厅，背影决绝。
凌霜看着他离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那丝莫名的刺痛强行压下。
后悔？也许吧。但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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