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做什么？试探？利用？还是……
“厉队长的情报网令人惊叹。”凌霜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嘲讽。
“不过，军方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民间仓库里的药品了？
还是说，这又是什么不能见光的‘特殊任务’的边角料？”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
凌霜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微微眯起眼睛，神色莫测的样子。
“你知道的似乎不少，但又好像不够多，凌霜。”再次开口时，厉战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味？
“但有时候，知道得模糊，比一无所知更危险。”
“危险无处不在，习惯就好。”凌霜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心中却因他那句“不够多”而更加警惕。
他显然掌握着更多核心信息。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次，气氛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
“刘天霸。”厉战忽然吐出一个名字，打破了沉默，“如果你真的对某些‘旧事’或‘特殊药品’感兴趣，可以顺着这个名字查查看。
他末世前的一些‘生意’，或许能给你点……‘惊喜’。”
他终于明确地将“刘天霸”和“药品仓库”联系了起来！这几乎是在明示了！
但他依旧没有透露更深层的东西，比如“创世计划”。
凌霜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血液加速流动。
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厉队长似乎很热衷于给我指路？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
她需要知道他为何一次次提供帮助。
“目的？”厉战轻笑一声，那笑声通过电流传来，竟带着一种挠人心扉的磁性。
“或许只是觉得……你搅浑水的样子，比那些藏在阴沟里、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老鼠看着顺眼得多。”
这话语近乎调侃，甚至带上了一点暧昧的意味。
凌霜感到耳根微微发热，幸好无人看见。
他似乎在表达一种对某些隐藏势力的厌恶，以及对她的某种…欣赏？
她强自镇定，冷声道：“那就多谢厉队长的‘顺眼’了。如果没有其他事……”
“小心点。”厉战打断了她，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关切？
“水下的鱼被惊动，咬人会更凶。别把自己搭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直白的关心，让凌霜瞬间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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