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你拿我跟那个烂人比？他是动手打老婆打孩子，我呢？我最多就是脾气急了点，说你两句，这能一样吗？啊？”
她挥舞着湿漉漉的手，水珠甩到舒允晏的脸上：“我没日没夜地操持这个家，我遭了多少罪？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埋汰你妈？我告诉你，没有我，你早就不知道烂在哪个角落里了！”
舒允晏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渍，眼神里没有什么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
那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陈香兰心慌和愤怒。
陈香兰打心底里不认同，她怎么可能和陈德明那种人一样？她是为这个家付出一切的人，是受害者，是劳苦功高的那一个！她只是严厉，只是脾气不好，但这和那种纯粹的恶棍，人渣有着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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