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老张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遗像，一秒都不敢移开，瞳孔里盛满惊恐，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吸住，连眼球都不敢转一下。
小李再次顺着张哥的视线看向遗像，这一次，心脏却猛地一沉。
照片里的新娘穿着红色嫁衣，原本只是张颜色发暗的旧照片，此刻再看，新娘的眼睛竟似乎真的在动——
她的眼珠微微转了下，正好对准张哥的方向。
那眼神里全是怨毒，没有半分温度，就那么直直盯着张哥，像是要把他的心思看穿，还要把他拖进不知名的恐怖里。
张哥看着那双眼，说话彻底没了条理，语无伦次地念叨着：
“你，你是人是鬼！你不要过来！不要看我！！！啊啊啊啊啊！！！”
他的手指指向遗像，指尖却抖得厉害，连整个手都在晃，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接着，一阵轻笑声从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呵呵呵……郎君……你不认识我了吗？”
那声音又软又冷，像附在耳边的蛛丝，缠得张哥浑身发麻。
瞬间，他的瞳孔因极度恐惧急剧收缩，变得极小，眼神没有半点焦点，像是看到了比遗像更可怕的东西，整个人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张哥！张哥你听见啥了？”
小李见状更慌，伸手想晃醒张哥，却被对方僵硬的样子吓得不敢碰。
小李虽没完全弄清状况，可看着张哥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慌起来。
但他还是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镇定，壮着胆子往前挪了一步，伸手想去碰那个相框——
“我就不信了！不就是个机关吗！别装神弄鬼了！！有本事冲我来！”
他的指尖刚碰到相框边缘，一股和张哥身上一样的冰冷就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瞬间裹住他的手背，又往上爬，沿着胳膊传到肩膀。
紧接着，他的耳朵里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女人的凄厉尖啸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
“都该死！！！啊啊啊啊都该死！！！”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啊啊啊啊啊——”
小李被这声尖啸震得脑子发懵，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那声音格外刺耳，比他想象中要清晰百倍，仿佛有个人贴着他的耳朵嘶吼，
冰冷的气息顺着耳廓钻进脑子里，冻得他脑子发懵，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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