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怀里的人往自己身上靠，不舒服地躺了许久，实在疲惫才勉强睡着，没过多久隐约感觉到怀里的人又在折腾他。
他半梦半醒，像是回到了前世和姜宜恩爱的时候，那个时候姜宜偶尔也会抱着他。
混沌的脑子只知道旁边的人是姜宜，反手把人拉回来，困倦地说：“别动，天都没亮呢，让我在再睡一会。”
姜宜总是醒得很早，他基本是感觉不到对方起来的，后来他在姜宜和自己的手腕上绑了根丝带，才勉强让她陪自己休息。
萧则在她身上摸了一会，手腕空荡荡的。
他不太高兴，发现姜宜和他都穿得很严实之后，这种不高兴的感觉更强烈了：“你又要去哪儿？”
姜宜身体一僵，不敢再往外挪动。
任由对方胡乱摸索，衣带只绑了一只手，松散的随时能挣开。
萧则很满意，姜宜这次肯配合他，他又觉得不知足，便得寸进尺地想要更多：“天还没亮……”
他这话说得含糊不清，姜宜没怎么听清楚，很快便通过动作觉察到对方的意图。
呼吸喷洒在后颈，脑袋闪过昨天看到的画面，她甚至不记得是怎么被带回来的。
梁家已经回不去了，可她早就没有亲人了，逃出去又能去哪里，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她竟然开始怕死，又害怕死不了。
萧则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让她无暇思考其他。
她紧紧咬着唇，将眼中泛起的屈辱泪水压下去，攥紧拳头发现指甲变短了，顿顿地没有一丝痛感。
萧则环着怀里的人，他很有分寸，没听见姜宜的声音，疑惑地问：“不舒服？”
总不可能是对他没感觉。
姜宜没生气打他手，让他滚，那肯定是喜欢他的。
他喜欢听姜宜的声音，开心的，平静的……压抑破碎，断断续续的他都喜欢。
虽然他蛮喜欢姜宜发脾气的时候，但他不太想在这种事上被拒绝，
萧则乱七八糟地想着，逐渐变得不那么克制。
姜宜仰头承受，眉心紧紧拧着，声音从口中溢出些许。
听到怀中人带着哭腔的求饶的真切声音，萧则美好的梦境生出裂痕，骤然清醒了几分。
他心虚地睁开眼睛，借着灰白的光，看清了怀中景象。
他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前世幻想……是真的在欺负姜宜。
“我……”不是故意的。
这种话说出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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