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后的补剂，非常昂贵。
莉莉是已觉醒的C级领航员。
她的未婚夫是第六区能量餐饮集团总裁，一支能量饮对她来说是小意思。
但对未觉醒者来说，喝了相当于浪费。
于是，宁书音谢绝了莉莉的好意。
不远处，一声嗤笑传来。
妖艳的绿发美女碧翡抱着手臂：“莉莉姐你就是心善。有些东西啊，是天生的。再高级的能量果汁，也填补不了基因里的空缺。”
碧翡是隔壁部门的E级领航员，她讲话一贯刻薄。
莉莉刚想怼回去，却被宁书音拉住。
“莉莉姐，没事的。”宁书音语气平静。
不是她好欺负。
她的心头，清醒地压着一本“书”——在这个由剧情构筑的世界里，她不想在琐事上横生枝节。
整个上午，她被支使得团团转。
先被派去校准老服务器阵列，再是去通风管道，收取被卡住的纳米清洁蜂。
细密的金属尘混合着汗水黏在额角，衣服蹭了几道灰印。
忙完返回办公室，已是午饭时分。
她瘫进座椅，才有空查看光脑。
屏幕提示了好几条未读消息。
点开第一条，发信人头像是一枚舰队徽章。
【司徒凛辰：今天约会，我来接你。】
简短，直白。
宁书音仿佛已经能透过文字，感受到那个人的掌控欲和压迫感。
第二条，来自一个极简的医院标志的头像。
【洛兰：约会可以来我诊室，为你检查身体。】
“检查身体”这四个字，被一个对生命缺乏敬畏的医学天才说出，宁书音立刻脑补出自己被绑在手术台上，要被解剖研究的可怕画面。
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第三条，头像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金币。
【周执珩：要什么见面礼，可以尽管说，我都买得起。】
话语充满了财阀的傲慢，不算轻视，但也谈不上尊重。
第四条，头像是一团不断变化的星云。
【凯撒：？】
只有一个问号。
他想表达什么？是对约会匹配结果不满？还是问她要怎样约会？
宁书音猜不透。
她只知道，四条短信，指向四个不同的地狱。
小说里，这四个恶毒男配在被素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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