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还有什么手段，都快些使出来吧，再等上一年半载，便想用也用不了了。”
无垠虚空，浩瀚长河。
一方棋桌，罗素跪坐一侧，手捏棋子，嘴角含笑。
棋盘之中场景不断变化，正是而今三界各处发生的混战。
玉皇被围，王母受堵，燃灯被弥勒所截，镇元子为路胜所食……
另外一侧，三尊年龄差异巨大的道人脸色清冷，眼神忌惮。
三清，此界最为古老的三尊古神。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参与这场伐天之战，便是因为他们被罗素堵在了这时空重迭的三十三重天。
此处既是黑神话的领域，也是主神空间的所在。
罗素在这里不说是绝对的主宰，却也绝非是三清能够轻易离开。
“你……究竟是谁。”太上默然开口，死局已定，他们已经无法再掌控事态的发展。
“我等观察了你无数年岁月，在过往那数千年里，你虽有古怪，却并不在变数之列。”元始紧跟着道，他的周身，因果之线盘绕，为他撑起不受主神光辉照耀的一方天地。
“最近百年，你的成长完全超出了我等的预料，我等曾预测过，此纪元之内，你便有踏足神明领域的可能，本欲等你成神再分食你的灵蕴，奈何，功亏一篑。”
灵宝毫无波澜，诛戮陷绝四道剑气明明灭灭，幽幽冷冷，堂堂煌煌，语气之中并无后悔之意，尽是愿赌服输的坦然。
“想知道？可我不想说啊。”罗素伸了个懒腰。
有问就有答？谁定的规矩。
若是此时是他身陷囹圄，他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而今稳操胜券的是他啊。
哪有被俘之囚徒反问全盘皆胜者的。
“不说，便不说。”太上身后无垠的虚空之中，瞬间有无数星辉闪烁，一身气息陡然升腾，而后瞬息跌落，散于冥冥，一身庞大如同大星的灵蕴逸散而出，已然归墟而去。
“因果循环，往复不止，纪元之末，你又该如何抉择。”元始语气幽幽，法体崩解，万万千千道丝线拦腰截断，灵蕴一阵盘旋，落在了棋盘上空。
罗素盯着最后青年道人模样的灵宝天尊，想看看他要说些什么，谁料灵宝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直入定，破灭消亡。
“当真是没有礼貌。”
罗素摇了摇头，将三清留下的庞大灵蕴握于掌中，对着三界，遥遥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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