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复推敲、演练。
纳彩、问名、纳征、请期、亲迎的仪程时间节点。
文武百官、四方使节、宗室勋贵的位次序列。
礼乐选用(是沿用古礼《关雎》还是新制《铁龙颂》争议不小)。
祭告太庙的祝文措辞…每一份文书都需层层审核,加盖印玺,力求完美无缺,彰显皇家威仪与对新任储妃的重视。
太子李承乾的身影也频繁出现在忙碌的场景中,只是他的“忙”与苏氏不同。
他会在苏氏理事时偶尔出现,听取几句关键汇报,或是在礼部官员呈上重要仪程文书时,端坐主位,象征性地点头批准。
他的表情保持着储君应有的沉稳与一丝作为父亲的喜悦。
更多时候,他是在宫苑中缓缓踱步,看着满目喜庆的装饰,目光偶尔会掠过自己那因旧疾而稍显不便的身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父皇如日中天,威加四海。
儿子李易锋芒毕露,执掌帝国命脉,即将大婚,四方归心。
他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如今更像是这盛大仪式中一个必须存在、却又略显尴尬的背景符号。
那份被时代浪潮抛下的无力感,唯有在无人注视的角落,才会在他紧抿的嘴角和略显阴郁的眼神中流露片刻。
他最重要的任务,是代表皇室会见陆续抵达长安的四家重量级外戚家主,太原王珪、陇西李诠、博陵崔衍、吴郡陆贽。
这些会面在明面上充满了对储君应有的恭敬和对未来联姻的喜悦,但暗地里,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政治力量的掂量和帝国未来权力格局的试探。
李承乾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既不能失礼,也不能露怯,更要微妙地传达父皇的意思,这种平衡让他心力交瘁。
皇宫内的忙碌如同心脏的搏动,将能量传递至整个长安城。
市井喧嚣,东西两市比平时更加繁华喧闹。
绸缎庄、珠宝行、香料铺、酒楼食肆的生意异常火爆。
百姓们争相购买新衣、酒食,准备庆祝这难得的盛事。街头巷尾,孩童们奔跑嬉戏,唱着新编的童谣:“铁龙吼,冒黑烟,哐嚓哐嚓跑得欢!太孙爷,娶新娘,四朵金花伴身旁!”
嗅觉最灵敏的商贾们早已行动起来。
吴郡陆氏在长安的分号掌柜们几乎跑断了腿,一方面要调度陆贽要求的“助路”物资,一方面更要抓住婚礼带来的巨大商机。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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