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轻柔:“冬河哥,你明天去县城……能不能带上我啊?”
“嗯?”陈冬河有些意外,“你想去县城?有事要办?”
以前他去县城办事,也曾想带李雪一起去逛逛,但她去了两次后就说不去了。
觉得一个人瞎逛没意思,反而耽误他正事,不如留在家里收拾收拾,和邻居婶子们聊聊天。
“也没什么要紧事……”李雪微微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就是……就是我大舅前两天捎信来,说我大表哥李跃进,他就在县煤矿保卫科上班呢!”
“我们两家离得远,都有两年多没见着了。小时候,大表哥对我可好了。”
“这次你不是正好要去矿上办事嘛,我就想着……顺道去看看他。”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恳求和追忆。
“你也见过我大表哥的,就是三年前,在河边大柳树下,那个揪着你耳朵,警告你不许欺负我的李跃进!想起来没?”
陈冬河先是一愣,随即一段有些久远却又清晰的记忆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失笑摇头。
“嗨,你说那次啊……想起来了。”他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可当时明明是你欺负我啊,我的小雪同志。”
李雪闻言,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嗔地白了陈冬河一眼:
“谁欺负你了!人家那是在……那是在对你表示好感!”
“你个木头疙瘩,一点都不懂女孩子心思!”
“人家省下钱给你买牛皮腰带,你倒好,不但不领情,还板着脸教训我乱花钱,要懂得节俭!气得我当时就掉了金豆子!”
想起当时的情景,陈冬河也是感慨万千。
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他刚跟邻村几个混混打了一架,虽然没吃亏,但回家又被老爹训斥不该惹是生非,心情正郁闷着呢!
于是一个人跑到河边生闷气。
李雪去乡里赶集回来,兴冲冲地送他一条崭新的牛皮腰带。
他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得花多少钱”、“有这钱买点粮食不好吗”,根本没往别处想。
愣头青一样就把李雪给说哭了。
结果正好被她来走亲戚的大表哥李跃进撞见。
那李跃进人高马大,性子火爆,一看自家最疼爱的表妹梨花带雨,而陈冬河又是一副“冷脸”相对的样子,顿时就火了。
要不是李雪后来反应过来拼命拉着,陈冬河当时估计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