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旺眉头跳了跳。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价格太高，这条件高到让他有种无法拒绝的冲动。
只要自己介绍一个人脉过去，不管以后什么时候买，买多少东西，都有一成的利润，这条件也太幽默了一些。
粗看觉得很少，但是把时间线放长之后来看，这就是一个天文数字，等于一次介绍，便有了一份长久的收入。
这样的条件，他又怎能拒绝？
“老弟，你没有忽悠我吧？”
“你说的那些主厨，我的确认识一些，介绍你过去不是问题，但你真的能给我一成的收入吗？”
“你可能不太清楚这一成收入，代表的什么。”
王大旺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后，沉声反问。
虽然这个条件很优渥，我的性格属于比较讲义气的那一种，他不愿意去坑害陆川的钱财。
做可以做。
但前提是陆川必须要知道，这一层利润代表什么。
见到王大旺的反应，陆川微微一笑。
他也拿起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才缓缓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一层的利润代表了什么，但是这一层利润你也不白拿，我刚才说了，我需要你在这当中穿针引线做中间人。”
“也就是说咱们之后的客户维系，还得由您来，这一层的利润是包含在客户维系之中的，但你怎么维护，这是您的事，总之钱在您手上，您说的算。”
陆川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这是他在路上一路思考得来的结果，他最终还是决定做个渠道商，由他提供山货，让有人脉的人去处理客户关系，自己做是做个卖货的就好。
听完陆川的解释，王大旺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如果这一层利润里面包含了维护客户关系，这样既可以体现价值，又不显得自己如此没用，这个合作似乎可以做。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这个没问题，一层的利润足够我去维护客户关系，也让我有不少的收益。”
“但是还有一件事，山里的东西毕竟是有限的，你能提供的多少？”
“这件事可是一个长期的事，不要，最后我跟人家打了包票，却不能按时送货，这样…”
王大旺没有说完，但意思表示得十分明显。
我相信陆川这个聪明人，你一定能听明白自句话里的含义，有些东西不能说得太明显，点到为止。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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