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声冷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他因发现宝贝而升腾的狂热压了下去。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以极强的意志力控制住表情和动作，没有立刻去抓那枚废丹，而是就势用手扒拉了几下旁边的垃圾，像是正在整理清扫的样子。然后，他才缓缓直起身，转过身，脸上带着杂役弟子惯有的、面对正式弟子时的卑微和惶恐。
喊话的是一个穿着丹堂学徒服饰的青年，面容倨傲，正用挑剔和不耐烦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夜，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他腰间挂着的身份玉牌，显示他有着炼气六层的修为，远高于林夜。
“师兄恕罪，”林夜低下头，声音放得低而恭顺，“弟子只是在清扫此处，看到有些废渣溅到了路上，想整理一下，免得污了道路。”
那丹堂学徒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那堆垃圾，尤其在林夜刚才停留的地方顿了顿，似乎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才嫌弃地挥了挥手：“手脚麻利点！这些丹毒废渣也是你能乱碰的？沾上了晦气，坏了炼丹的运道，你担待得起吗？赶紧弄完滚远点！”
“是是是，弟子明白，多谢师兄提醒。”林夜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那学徒又厌恶地瞥了垃圾堆一眼，似乎多待一刻都嫌脏，这才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真是的，什么时候这些杂役也能在丹堂附近晃悠了……”
直到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林夜才缓缓松了一口一直憋着的气，后背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好险！
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再次飞快地扫视四周，确认安全后，以最快的速度，精准地将那枚引发系统悸动的焦黑废丹抓起，塞进怀里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破旧布袋中。接着，他又胡乱抓了几把看起来比较“新鲜”的药渣覆盖在上面，掩人耳目。
做完这一切，他的心还在砰砰狂跳，但不再是纯粹的紧张，更多是混合着后怕和极度兴奋的战栗。
他握紧了扫帚，继续若无其事地清扫，但心思早已飞回了那间简陋的木屋。
……
夜幕再次降临。
油灯如豆，光芒摇曳。
林夜反锁了房门，甚至用破布塞紧了门缝，确保万无一失。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取出那枚焦黑扭曲的废丹，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越是靠近，眉心系统的悸动就越是明显。一种模糊的“渴望”情绪传递过来，指向这枚丹药的核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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