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望着那具破旧傀儡，忽然觉得它那双空洞的眼眶，好像也在“看”她。
可还没等她开口，怀里的符纸突然无风自动，簌簌飘起，化作一条条金纹锁链，“唰唰唰”缠上傀儡四肢，将其牢牢钉在原地。
更诡异的是，随着符纸接触青铜躯体，傀儡手臂上的铜壳竟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纹路——那纹路蜿蜒曲折，竟与林晚手腕内侧的印记同源！
“嘶——”傀儡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烫到，“你身上……也有‘错位印’？不可能……那是逆命者独有的诅咒标记……”
林晚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它，内心OS疯狂刷屏：所以现在剧情走向是我和一台会吐槽的青铜大爷血脉共鸣了？？
这修仙界设定是不是出bug了？！
正当众人陷入短暂沉默时，玄尘慢悠悠踱步上前，手里拂尘轻轻一扫，点在祭坛边缘一块焦黑石板上。
“我发现个有趣的事。”他眯着眼，语气散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底下埋的，是苏九娘的本命法宝残骸——‘净因果铃’。”
“啥铃？”林晚脱口而出。
“顾名思义，能净化因果业力。”玄尘勾唇一笑，“但前提是，得有个不怕背锅的咸鱼来当容器。”
林晚：“……我谢谢你啊，这话怎么听着像在夸我又像在骂我？”
墨青鸢轻笑：“懂了，你是天选扫地僧，它是天选扫地机，凑一块儿刚好组成‘因果清洁二人组’。”
白无咎冷冷补刀：“它若真认主，便不会抗拒契约。眼下这般挣扎，说明它不愿臣服。”
傀儡猛地抬头，眼眶中幽光闪动：“臣服？我当守墓人的时候，你们祖宗还在穿开裆裤！我只是……不想再看着一个无辜的人被卷进那场劫数！”
话音未落，它体内突然传出一阵撕裂般的轰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挣脱封印。
林晚瞳孔微缩。
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又来了——就像刚才幻象中，陆昭逆天改命时的天地震怒。
而就在这死寂般的瞬间，她手腕上的金纹忽然发烫，符纸锁链微微颤动，仿佛在预警什么。
傀儡的青铜手掌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刻着一道与祭坛凹槽完全吻合的印记。
“最后一个问题，”它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近乎悲悯的沙哑，“你还记得……那夜雪中，你说过的第一句话吗？”
林晚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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