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大门无声地开启。
蜗夕灵和那位身着灰色长袍的监察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蜗夕灵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
而监察使，则像是在巡视自家的后院，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那模糊的面容下，带着不易察觉的厌恶。
“真是……愚蠢的创造。”
监察使的目光，落在了神殿穹顶上那些模拟星辰运转的核心上，发出了第一句评价。
“将狂暴的归零能量，转化为这种低效、不稳定的生命能量，就像把黄金熔炼成废铁。
你们不仅在污染宇宙的环境，还在浪费宝贵的资源。”
他的声音，直接在秦浩的意识中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秦浩闻言，笑了。
“在我看来，黄金和废铁，没有高下之分，只有用途不同。”
他同样用意识回应道，“能铸造成犁，让万物生长的就是好铁。只会放在宝库里发霉的，就是无用的黄金。”
“巧言令色。”
监察使的目光，终于从环境中移开，落在了王座上的秦浩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形地碰撞。
一瞬间，秦浩感觉自己仿佛被剥离了时空，置身于一条奔流不息的命运长河之中。
他的过去、现在、未来，
所有的信息，都像一本被摊开的书，呈现在对方的眼前。
这就是八级文明的实力吗？
直接从因果层面，读取一个人的全部信息。
然而，
就在对方的目光试图深入，探究他脑海中【系统】的存在时，
一股同样浩瀚的力量，瞬间将这道目光反弹了回去。
“嗯？”
监察使的身影，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晃动。
那模糊的面容，波动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他竟然……看不透这个人！
对方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比他所掌握的因果律更神秘的迷雾。
“看来，你身上的变数，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监察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凝重。
“我更喜欢称之为可能性。”
秦浩微笑着回应。
“可能性，往往意味着失控。”
监察使冷冷地说道，“而我的职责，就是杜绝一切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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