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清晰。他的动作精准、稳定,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创口形态、深度、方向、力度,一一记录在册。
提取组织、骨骼、衣物纤维、微量残留物,每一步都严谨到极致。
“创口位于颈部左侧,单刃锐器刺创,深达主动脉,死亡时间……”他边操作边口述,声音冷静平稳,记录员的笔尖飞快划过纸面。
“创口角度自上而下,凶手身高高于死者,左手发力可能性大。”
“死者手腕有生前约束伤,体表无反抗伤——凶手出刀极快,一击致命。”
“心理高度稳定,具备极强杀人技巧。”
他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想:她在审讯室里,会不会怕?会不会被欺负?
解剖接近尾声,周秉骞俯身,小心翼翼提取死者指甲缝里的微量物证。
指尖一顿,他瞳孔微凝——里面有一小片极细微的特殊纤维,竟与剧场案凶手遗留的荷包材质高度一致。
找到了。
这是串并两起案件的关键铁证,是证明凶手另有其人的直接凭证。
周秉骞心口骤然一松,几乎是立刻停下解剖,快速整理好样本,摘下护目镜与口罩,径直冲出了解剖室。
他要立刻去告诉张诚,她是无辜的。
会议室。
张诚刚从审讯室出来,脸色沉得像块铁。门被猛地推开,周秉骞拿着检验报告走了进来。
“怎么样,她招了吗?”张诚头也不抬地问。
“她不是凶手。”周秉骞的声音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张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诧异:“你确定?”
“新死者指甲缝内提取的微量纤维,与陆晚缇提交的荷包材质完全一致。”周秉骞将鉴定报告放在桌上,声音冷静。
“此前作案工具为木棍,从受力角度分析,陆晚缇的力量值不足以造成三名死者的致命创口,你们此前假设她力量偏大的结论,已在警员无意的测试中推翻。”
“本次死者为锐器刺伤致死,结合现场还原与尸检结果,死者身高185Cm,致命创口呈自上而下刺入形态,据此推断,凶手身高高于死者,预估在190Cm左右。”
他将报告轻扣桌面,目光锐利:“连环案系同一人所为,陆晚缇,排除嫌疑。”
张诚拿起报告,快速翻看着,眉头一点点舒展开。可不过几秒,又重新拧紧。
他放下报告,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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