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但神情坚定。
“走吧，没时间了。“他拉起柯蓝的手。
柯蓝犹豫了一下：“齐飞，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齐飞皱眉：“当然。2015年，新疆小河墓地发掘现场。你差点掉进一个未被发现的墓穴，是我拉住了你。“他嘴角微微上扬，“你当时骂我多管闲事，然后请我喝了最难喝的考古队咖啡。“
柯蓝松了口气——只有真正的齐飞会记得这个细节。她跟着他穿过一系列蜿蜒的走廊，向下进入庙宇更古老的部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草药燃烧后的余香。
“这里。“齐飞推开一扇沉重的石门，露出一个圆形石室。石室中央是一个凸起的祭坛，周围环绕着七盏青铜灯，已经被人点燃。墙上刻满了那个熟悉的眼睛符号，但每个符号的瞳孔部分都是一扇微缩的门。
柯蓝走向祭坛，发现上面刻着精细的凹槽，正好与她手中的铜镜形状吻合。她刚要把铜镜放上去，突然注意到齐飞没有跟进来，而是站在门口，表情怪异。
“齐飞？“
“抱歉，柯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陌生，“我不能让你完成这个仪式。“
柯蓝的心跳几乎停止：“你不是齐飞。“
“不，我是。“他苦笑，眼神痛苦而真实，“这正是最可怕的部分。观察者没有替换我，它只是让我看到了真相。“
“什么真相？“
“门那边的世界。“齐飞的眼神变得狂热，“柯蓝，它们不是怪物。它们是更高级的生命形式，想要帮助我们进化。杨昭他们一直在隐瞒这一点——守门人真正的目的是阻止人类获得永生知识！“
柯蓝后退几步，背抵祭坛：“观察者对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它们只是打开了我的眼睛。“齐飞向前一步，“想想看，为什么守门人这么害怕门开启？因为一旦普通人接触到门能量，就会明白我们被囚禁在这个低维世界多久了！“
柯蓝这才注意到齐飞的眼白上有极细小的黑色纹路，像是血管中注入了墨水。她想起壁画上那些被观察者附身的人，初期症状正是如此。
“齐飞，你被影响了。观察者在操纵你的思想。“
“或者我终于看清了真相。“齐飞突然掏出手枪，“把铜镜给我，柯蓝。我不会让你成为守门人的牺牲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昭带着两名守门人冲了进来。齐飞反应极快，转身就是两枪，两名守门人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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