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慢慢俯下身，早就适应黑暗的眼睛轻松捕捉到女生的脸。
是啊，不可能醒的。
自己早就向烧烤摊位老板确认过，今天瓷瓷喝了很多酒。
瓷瓷一直以为自己的酒量很好。
可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醉了，而且越到后面，她的醉意就更明显。
裴言川喉结滚动，眸光细碎，在女生哽咽委屈的哭声中，他慢慢低头亲吻她的眼睛，一下又一下，动作心疼又怜惜。
“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亲亲就不痛了……宝宝，别哭……”
“宝宝，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因为害怕听到更加冷漠的回答，也害怕听到真正的死亡判决。
所以什么都不说，试图逃避这一切。
他是个懦夫，无法承担失去的后果。
直到电话挂断前，听见里面传来女生的细碎哭声，裴言川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他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于是不顾一切地跑来了这里。
黑暗的环境总能把人的情绪和欲望无限放大。
裴言川躺在床上，看着女生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样子，控制不住地低头吻女生的脸颊。
在心疼的同时，他的内心居然隐隐升起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他喜欢瓷瓷这样只依赖自己的模样。
好喜欢……
喜欢瓷瓷抱自己……
如果瓷瓷只能依赖他就好了……
想到这，裴言川呼吸陡然加重，力道不自觉加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子里一样。
他低声喃喃：“宝宝，你好香……”
听见香这个字，央瓷瓷晕乎乎的脑子里忽地想起昨天的事情。
她费力地搂住男人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息间呼吸的味道全是熟悉安心的香味。
“裴言川……”她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脖子，泪水全蹭在他的衣领上，“我讨厌你昨天的味道，我讨厌……你为什么会有那个味道。”
裴言川摸着怀里人的后脑，垂眸沉默。
他不知道女生口中的味道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惹瓷瓷难过了。
瓷瓷从未像现在这样哭过。
他是那个罪人，而且这辈子都无法赎罪。
因为他犯的错误太多了，从一开始，他的出现就是精心谋划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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