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煤厂胡同的路上,苏录已将此事的利害想清楚。一到张永府上,他便径直将事情和盘托出。
张永听罢,当即拍案而起,怒火中烧:“这般天大的祸事,我竟半点儿风声都没听见!”
说着便厉声吩咐:“把张忠给咱家绑来!今日我非要抽死这个畜生不可!”
“世伯息怒。”苏录劝一句,沉声道:“张忠当然要严加惩处,皇上身边的安保也必须彻底重整,但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营救那五十二个读书人,一个都不能少!”
张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拍着胸脯向苏录保证:“贤侄尽管放心!给世伯三天时间,我定让那些响马把人安安稳稳送回来!”
“那就拜托世伯了。”苏录重重一抱拳。
“折煞咱家了!”张永赶紧扶住他,满脸羞愧道:“世伯我御下不严,害了一众贵同年,贤侄不记恨我就好。”
“世伯哪里话?你每天跟在皇上身边还要管那么多事,哪能连下面人干了什么都了如指掌?”苏录忙安慰道:“再说张忠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人,怎么能如此胆大妄为?”
“唉,我这几个干儿子里,就属他最没有脑子。”张永叹息道:“总之都是我教子不严,真是太对不住贤侄了。”
“这些都是后话,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把人救回来吧。”苏录也强调道:“他们都是投奔我来的,谁有个三长两短,我都没法跟人家家里交代,我这一辈子都得内疚死!”
他重重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让张永清楚明白自己的愤怒。
“放心!”张永也重重点头,咬牙切齿道:“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你再信世伯一回成不?”
“成,我啥时候不信世伯来着?”苏录沉声道:“那就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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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又说尽了好话,万分抱歉地把苏录送走,转回屋里时,张忠已经战战兢兢地跪在堂中,头都不敢抬。
“那响马头子张茂,当真是你的结拜兄弟?”张永死死盯着他,要吃人一样。
“是,干爹,俺们是邻村的……”张忠颤抖着点头。
“别叫我干爹!你是我活爹!”张永瞬间暴跳如雷,抄起手边的花盆,狠狠丢向张忠!又反手抡起花架,朝着张忠头上砸,“我今天非砸死你个混账东西不可!”
“干爹,干爹息怒!”旁边几个干儿子见状,赶忙上前死死拉住他,“打老四一顿出出气就是,还真杀了他呀?!”
“若是杀了他能一了百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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