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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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之后,同年们一起去王鏊府上拜年吃酒,苏录却得先去给师公和杨阁老磕一个……
他先来到李阁老胡同,给师公师奶磕了头,领了压岁钱。朱夫人知道光禄寺的酒席吃了等于白吃,便到后头给他张罗午饭去了。
苏录怎么谢绝都没用。
“不用担心给你下药,她现在知道你是什么分量了。”李东阳趴在软榻上对苏录笑道。
他血嗽好了没几天,便感觉肛门坠胀,便时带血,痔疮又发作了……太医诊断说,盖因治血嗽多用地黄、玄参等滋阴之物,佐以黄芩、栀子诸寒凉药,久服既伤脾胃阳气,又滋腻阻滞肠道。
加之其伏案久坐,本就易致肛周血行不畅,诸因相合,又给他把痔疮干出来了。
反正这一冬李东阳遭老罪了,整个人瘦成纸片了看得苏录都不落忍了,忙笑道:
“师公瞧您说的,我哪能把太师母往坏处想?”
“我看你都没把我往好处想。”李东阳郁郁道:“问你要了那四百五十万,都跟我要生分了。”
“师公怎么变得如此敏感?”苏录苦笑道:“我都给你那么多钱了,再跟你闹生分了,那钱我不白给了吗?”
“倒也是。”李东阳点点头,又闷声道:“那你怎么老不来看我?”
“忙啊。”苏录赶紧解释道:“这不到了年底,好多好多的事情啊。”
“还以为你怕我,又跟你要钱呢。”李东阳嘟囔道。
“不怕,师公,不怕的。”苏录摇头笑道:“因为真的是一滴都没了,整个京城的灾民都是皇上养着呢,哪能再让他出一文钱?张不开那个嘴呀。”
“你看,还是担心我问你要钱。”李东阳撇撇嘴道:“放心吧,大过年的都是老的给小的压岁钱,哪能跟你要钱呀?”
“师公也不把我往好处想。”苏录便笑道:“我给你剥个橘子吃。”
“那个上火,吃不得。”李东阳摇摇头,正色道:“我跟你说另一个事儿。”
“嗯。”苏录便点点头,剥给自己吃起来。
“待会儿去杨阁老家拜年吗?”李东阳问。
“顺道去一趟。”
“当心啊,他可能要跟你说道说道。”李东阳便沉声道。
“说什么呀?”苏录丢一半橘子到嘴里酸得直皱眉。
“别装傻了,皇上去年忽然开了窍似的,捣鼓出那些事儿来,那一看就不是刘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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