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却暗暗松了口气。他是真怕刘瑾抓住这个机会,扶焦芳上位。那样刘公公一手内阁一手司礼监,六部九卿还尽是其党羽,直接就大结局了……
“至于各省赈灾,只管把银子拨下去,下面人有本事便办,没本事办不好的,直接换人便是!天下之大,总有如咱家一般能干事的人,还愁这点问题解决不了?”刘公公又傲然道。
自从解决了财政危机,他就一直这种膨胀状态,完全不在乎这事儿到底是不是自己干的。
刘瑾的观念十分朴素——既然让本公公背黑锅,那功劳自然也是本公公的!
两位大学士也不想跟他废话,便齐声称是,随即告退。
待两人一走,焦芳就急眼了:“千岁,为什么非要留下李东阳?俺来当这个首辅多得劲儿啊?”
“你得劲儿了,咱家又要不得劲儿了……”刘瑾却恨铁不成钢地望着焦芳道:“老焦啊,这人不能像驴一样,记吃不记打啊。”
“千岁不能换种牲口说事儿?”焦芳脸拉得更长,这下更像老黑驴了。
他当然知道刘瑾的意思……小皇帝长大了,不希望任何人大权独揽,从小陪着长大的大伴也不行。
所以内阁首辅这个文臣之首的位置,皇帝是断不会给他这位阉党头号干将的。就算是顺理成章的递补皇上也会嫌刘公公不懂事的。
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心里不痛快又是另一回事。他实在太想进步了——都七十多岁的人了,硬是赖着不肯回家抱孙子,不就是为了能坐上内阁首辅的宝座?
位极人臣,仕途才圆满呀……
“行啦,别光想好事儿了。”刘公公白一眼总是得寸进尺的老伙计,安慰他道:
“月满则缺,不完美才是人生呀。像咱家,就永远都有缺憾……”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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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间,两位大学士走在回文渊阁的路上。
秋风萧瑟,吹得二位阁老胡须飘飞。
王鏊伸手拢住胡子,淡淡问道:“现在该知道弘之的心向着哪边了吧?”
杨廷和颔首道:“知道了。”
“既知如此,往后便莫再说那些让人寒心的话!”王鏊哼一声道。
“好好好,是是是。”杨廷和连声应着,忽然想起一事,又问:“那里库呢,进了多少?”
王鏊迟疑一下,还是低声道:“听说,也是四百五十万两。”
“太多了!”杨廷和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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