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无异於烈火烹油,让他心中的嫉恨更甚,那妒火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旦动了少年般的情愫,那份偏执与疯狂,远比真正的年轻人更甚。
他看著二人相依相惜的模样,只觉得刺眼至极,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喝道:“杨灿!老夫在问你话,你竟敢避而不答?
疏影对你百般夸奖,说你有入圣之资,怎么,竟是拙於议理,不敢与老夫辩论吗?
杨灿,你若不能说服我等,凭什么让我们俯首帖耳,接纳你们一群痴迷於匠造、不识大理的呆子!”
杨灿这才扭过头,看向閔行,方才面对崔临照时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不耐烦与疏离。
他淡淡地扫了閔行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气:“你问我,我便要答?你是什么东西?”
崔临照连忙轻轻牵了牵杨灿的衣角,小声提醒:“杨郎,他————是本门的閔长老。”
“閔长老啊,失敬。”杨灿敷衍地朝閔行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厅內眾人,语气依旧淡漠。
“我今日来,只为见阿沅。你们齐墨执何政见,要走向何方,与我无关,我也不在乎。”
静安大师眉头一皱,停下了手中的念珠,沉声道:“杨城主,我齐墨底蕴深厚,势力庞大,若你能说服我齐墨与你相合,对你要施行的大道,必然大有助益,事半功倍。”
杨灿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这位长老,你只说对了一半。大有助益不假,可要说事半功倍,却未必,说不定,反倒会適得其反。”
他转过身,面朝四位长老站定:“齐墨,就像一艘独行了数百年的大船。若真与我秦墨相合,这艘船固然会变得更大、更稳,更不易沉没,可它航向的调整、前进的速度,还有船上的消耗,也都会成倍增加。”
他顿了顿,又是一笑,笑容里带著几分洒脱:“何况,什么齐墨、秦墨,你们愿意拘泥於门户之见,爭来辩去,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也不在乎。
我既不在乎自己的秦墨身份,更不拘泥於墨者这个名头,有用的东西,拿来便用便是,何必立那么多门户,难不成,是要设市开集,论斤论两吗?”
说罢,他再度转向崔临照,伸手牵起她的手,眼底的温柔重新浮现:“阿沅,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要与你商量。这里乱糟糟的,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直到此刻,厅內眾人才反应过来,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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