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未散的血丝,还有谈笑间眉宇间不经意掠过的焦虑,瞒过了天真呆萌的独孤婧瑶,却没能瞒过心思细腻的她。
“你看,果然有问题!”罗湄儿兴奋地猫著腰,將车帘拉开些许,目光紧紧盯著远处。
小青梅前往索府的马车,正匆匆拐过路口。
罗湄儿马上吩咐一个斥候出身的侍卫:“快,你给我盯上城主府的那辆车,看清楚她们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
侍卫应声离去,罗湄儿这才一屁股坐回车里,笑著对独孤婧瑶道:“我就说嘛,他一个一城之主,能有什么天大的事,要走这么久?
他肯定是有事瞒著咱们,说不定,他又有什么赚钱的好生意了,却不想分咱们一杯羹。”
独孤婧瑶张大了清丽的眼眸,惊讶地道:“你是说,杨灿其实就在上邽城里,他故意躲著咱们?”
罗湄儿摆了摆手:“那倒不好说,不过反正肯定有问题。
走,咱们先回陇上春”等消息,等我的人查清楚了,就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了。”
索府花园里,暑气渐消,索缠枝和索醉骨姐妹俩,正坐在花树下的凉蓆上纳凉。
二人皆是轻熟嫵媚的少妇模样,却又各有韵味,一个明艷,一个温婉。
索缠枝身著一袭黛青色烟罗裙,裙摆绣著暗纹缠枝莲,墨发鬆松挽成一个慵懒散漫的髮髻,眉眼柔和。
索醉骨,则穿著一袭酒红色缎面长裙,领口微,露出纤细的锁骨,墨发挽得紧致却不失风情,眉眼间流转著勾人的媚態。
凉蓆的一角,元荷月和元澈姐弟俩正玩著斗草游戏,欢声笑语,为这静謐的花园添了几分生机。
索醉骨看著儿子元澈输给姐姐一局,委屈地爬著去旁边的草地上,费力地寻找更粗壮的斗草,不由得心疼地皱起眉。
她白了索缠枝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埋怨:“你这当小姨的,也不知道心疼澈儿。
那个杨灿,到底去做什么了?这都十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索缠枝之前跟她说过,杨灿身边有一位神医,或许能治好元澈的腿疾。
索醉骨便一直记掛著这件事,如今一等十几天,杨灿全无音讯,自然也无从打听那位神医的下落,她的心中难免焦躁。
索缠枝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安慰道:“我怎会不急呢?
我都问过青梅丫头好几次了,连她都不確定杨灿几时能回来,旁人就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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