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分他的骨,是吗?”
病榻上,原本气息奄奄的尉迟崑崙,似乎听到了姐弟俩的爭吵声。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皮努力地想要睁开,却始终无法掀开一丝缝隙。
唯有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他的眼角缓缓淌下,顺著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姐弟俩此刻都沉浸在爭执之中,並未察觉尉迟崑崙的细微反应。
尉迟毗沙看著姐姐激动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姐姐,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我也是为了你和孩子们好。
事已至此,你总得为自己的將来考虑,除此之外,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尉迟毗沙,你给我出去!”
阿依慕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混帐话!”
尉迟毗沙无奈,只得从坐垫上站起身,深深地看了阿依慕一眼,语气沉重地道:“姐姐,你好好想一想吧。
除了这条路,你没有更好的选择。
没有一个强大的靠山,你和孩子们,根本守不住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到时候,你一定会追悔莫及的。”
说罢,他深深嘆了口气,转身举步向帐外走去。
一掀帐帘,他便愣住了。
伽罗、沙伽和曼陀三姐弟,正静静地站在帐口,神色复杂地看著他。
他们的眼底有失望,有不解,还有一丝疏离。
显然,他和姐姐方才的对话,这三个孩子都听到了。
此刻见了他,他们没有再像方才那般热情地唤他“舅父”,也没有了初见时的惊喜,只剩下沉默与冷淡。
尉迟毗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嘆,默默地转身走开了。
帐內,阿依慕重新坐回病榻边,握住尉迟崑崙冰冷的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尉迟野带著野离破六,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驻地大帐。
路上欺辱桃里夫人的快意,依旧縈绕在心头,他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笑容,脚步轻快。
走进大帐,便看到尉迟芳芳正坐在矮几后面,神色沉稳。
前方盘膝坐著一群已归附他们这一方势力的厢、支首领,个个神色恭敬,认真聆听著尉迟芳芳的安排,时不时点头应和。
——
自从尉迟芳芳扶著尉迟烈、尉迟朗的灵枢回到黑石部落,便一直全力辅佐他,四处联络诸部,说服族老,为他拉拢各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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