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这场木兰会盟,怕是动盪將起了。
黑石部落的大帐中,尉迟朗如一头暴怒的野兽,在大帐內来回渡步。
“砰!”一声闷响,他猛然一脚踹向身前的马扎,马扎撞在帐柱上,瞬间碎裂开来。
“废物!你真是个废物!”
尉迟朗的声音里裹著刺骨的嫌恶,仿佛多看眼前之人一眼,都觉得晦气。
被他呵斥的万俟莫弗,颊肉抽搐了几下,屈辱地垂下头。
他的左臂正吊在胸前,已然敷上草药、打上了夹板。
可即便他的手臂能养好,日后也再使不得重力了。
从此,他不仅无法再在跤场上展露威风,整体的武力也会大打折扣。
而在草原之上,武力便是他安身立命的最大资本、最硬的倚仗。
所以,他此刻心中的痛苦实是远胜旁人,却还要承受二部帅的苛责,屈辱与愤怒在他胸腔中翻涌著,却半分也不敢表露出来。
帐帘一掀,尉迟烈走了进来。
他显然已在帐外站了许久,只是扫了一眼万俟莫弗,並未追问缘由。
他轻嘆一声,对尉迟朗道:“朗儿,我知道你並非因为万俟莫弗战败而恼怒。
你是忧心左厢大支借赌局赚得了巨额的財富,还为我黑石部落招来了诸部勇士的敌视担心,可这並非万俟莫弗的错啊。”
万俟莫弗猛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诧,原来二部帅的怒火,竟源於此?
此前他只当自己技不如人,付出终生残疾的代价已足够惨重,却还要遭受苛责,心中愤愤不平,此刻听闻这话,心头不禁涌起了浓浓的愧疚感。
尉迟烈转向万俟莫弗,温声安抚道:“莫弗啊,你莫要怪朗儿,他年纪尚轻,骤担重任,此番战败引发这般严重的后果,他心中也不好受,压力极大。”
说著,他抬手拍了拍万俟莫弗的肩膀:“你是我黑石部落的勇士,为部落负的伤,部落绝不会亏待你。
原本朗几答应你的一切,老夫都会一一兑现,除此之外,老夫会再额外赐你一百只羊、五个男奴、五个女奴。”
“大首领!”万俟莫弗瞬间泪如泉涌,单膝跪地,泣不成声。
“罢了罢了,男儿有泪不轻弹,莫要再哭。”
尉迟烈弯腰將他扶起,温声道,“先回去养伤,等返回部落,老夫必当履行承诺。”
“谢大首领!谢二部帅!”
万俟莫弗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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