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易携带的金银,当场是交接不了的。
那就只能先记下来,双方签字画押,胜者在木兰会盟之后,再去收取赌资。
不少人眼见机会难得,也是贪心作祟,赌得越来越大。
就在一张羊皮纸快要写满时,人群中忽然有人开口质疑道:“这么多人跟他们兄妹赌,他们有足够的身家赔付吗?”
立刻有人接话笑道:“怕什么?他们是左厢首领尉迟崑崙的儿女。
真要是赔不起,找他们的父亲要便是,难道尉迟崑崙大人还能赖帐不成?”
“那可未必。”
又有人附和道:“他们年纪太小,万一尉迟崑崙大人说孩童戏言作不得数,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这话一出,原本还要下注的人顿时犹豫起来,连几个已经押了注的,也面露迟疑。
尉迟沙伽正眉开眼笑地进行记录,尉迟曼陀拿著印泥,一个个喊人摁手印儿。
每签下一条,兄妹俩都心花怒放,这都是钱吶,都是我们的钱吶。
忽然间,竟然有人泼冷水,二人不禁心中大急,抬头往人群里看看,却不知道是谁说的。
这一幕,並不在阿依慕夫人的算计之中,本来也没有人能算计到一切意外情况。
尉迟摩訶眉头一皱,还没想好应对的办法,尉迟曼陀小姑娘就叉著腰,大声叫起来。
“小马驹也懂认路,小孩子也懂守诺。我们年纪小怎么啦,一样会守信用。”
“不行不行,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是让你爹做个保,承诺赌注有效好些,你们敢吗?”
这回说话的,却是那些已经投了注的,他们还真担心自己白下注了,想著小孩子不可靠,便怂恿他们去找他爹作保。
尉迟沙伽心想,哼,我爹也是见过王灿神力的,他不同意才怪。
於是,尉迟沙伽站起身来,抱起那摞羊皮纸,便道:“去就去!”
擂台上,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士已连胜两场,將两名对手先后掀翻在地。
他攥紧拳头,咚咚地捶著自己的胸膛,双臂高举,放声大笑,等著承接台下眾人的欢呼。
但,欢呼声稀稀落落的,这人诧异地看去,就见一个美到雌雄难辨的少年,抱著一摞羊皮纸,一个粉妆玉琢如佛国小天人般的美少女,一手拿著砚台、一手攥著毛笔。
他们正气势汹汹地往看台处走去,身后浩浩荡荡跟著几十上百號人,喧闹声完全盖过了来自他族人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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