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依旧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之中,久久未能回神,唯有火塘中柴炭燃烧的啪声,清晰地迴荡在帐內。
过了片刻,破多罗叱干才猛地回过神,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失態地大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你简直是个怪物!”
杨灿笑吟吟地道:“叱干大人,愿赌服输否?”
他压根未曾追问,叱干或是其麾下侍卫,是否有人能復刻此举,就是这般自信。
叱干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颓然嘆道:“服!我服了!那两匹大宛良驹,是沙伽和曼陀的了!”
话音落下,死寂的大帐瞬间被沸腾的喧闹取代。
尉迟芳芳、摩河、拔都等人早已按捺不住兴奋,低声交谈著,眼底满是讚嘆。
他们虽知杨灿强悍,却从未想过,他竟强到这般地步!
阿依慕夫人脸上笑意更浓,眉眼间满是明媚,看向杨灿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重。
她盈盈起身,从侍从手中取过一柄西域风格的细长银酒壶,身姿款款地走到杨灿的矮几前,缓缓蹲下身。
这般蹲身斟酒,就能避免弯腰时,她那近乎成了负担的胸口泄了春光。
人是这般侍酒,本该是侍女做的差事,可帐中眾人却无一人觉得不妥。
便是尉迟崑崙,也点头頷首,觉得这般礼遇,配得上杨灿的神勇。
银壶微微倾斜,一线银亮的酒液缓缓涌出,稳稳注入杨灿面前的空酒碗中,甘醇的蒲桃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杨灿望著眼前这嫵媚温婉的女子,心头怦然一动,这般成熟风韵,实非青涩少女所能拥有的风情。
他忽然————理解魏武了。
酒碗注满,阿依慕缓缓起身,语气恭敬又温婉:“王壮士神力无双,阿依慕敬您一杯。”
“多谢夫人。”
杨灿抬手捧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甘醇中带著几分烈意。
阿依慕尚未走回主位,尉迟沙伽便举著酒碗,快步走上前来,眼底满是崇拜与敬畏。
这美少年午后被杨灿轻鬆制服的窘迫,此刻也早已被敬佩取代。
“突骑將,沙伽敬您一碗!”
杨灿微微一笑,抬手自斟一碗,与他的酒碗轻轻相碰,二人同时仰头饮尽。
紧接著,尉迟曼陀也笑如花地跑了过来,捧著一只盛著酪浆的小碗。
她甜甜地道:“突骑將,谢谢你帮我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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