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
她的大哥尉迟摩訶年方十七,虽未完全长成,却已是部落中身手不俗的少年,跤术更是胜过七成以上的青壮族人。
可她大哥在这位“王灿”手下,竟连一个回合都未曾撑过。
经此一事,杨灿在小曼陀心中的形象,早已变得无比高大威猛。
下午,他们五个落汤鸡狼狈地从河里爬上来后,便灰溜溜地逃回帐篷换了衣裳。
没有人气急败坏,也没有人敢指著杨灿撂下狠话。
输了並不可耻,狼群中,总有更强者脱颖而出。
可若是输了便恼羞成怒,甚至哭哭啼啼地去告家长,才是最让人不齿的行径。
是以,河边那一幕,除了他们兄妹五人,再无人知晓。
尉迟崑崙与妻子阿依慕低语了几句,隨即转头与尉迟芳芳閒谈。
阿依慕却忽然觉出几分异样,今日这五个孩子,似乎格外沉默。
她抬眼扫过几个孩子,仔细地观察了一下。
摩訶与拔都並非她亲生的,乃是前族长尉迟铁勒的子嗣,原本该唤她一声婶娘。
尉迟铁勒离世后,其夫人被弟弟尉迟崑崙收为继室,子女也一併归到尉迟崑崙名下,她这婶娘,便成了他们名正言顺的娘亲。
而伽罗、沙伽与曼陀,才是她的亲生骨肉,这三个孩子年纪稍小,性情素来最为活泼跳脱,今日怎的这般斯文安分?
可她仔细打量,却又没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只得按下心头的疑惑。
大帐中央的火塘,是就地挖掘的地灶,坑边垒著三块石头,石上架著一口硕大的铁釜。
灶中干牛粪与柴炭烧得正旺,釜中大块的羊肉在沸汤里翻滚沉浮,浓郁的肉香伴著热气蒸腾而上,渐渐瀰漫了整个毡帐,勾得人食指大动。
尉迟崑崙停下话语,抚著鬍鬚笑道:“摩訶,你去给大家分肉。”
摩訶应声起身,就在此时,一直与破多罗嘟嘟低声閒谈家族琐事的破多罗叱干,才缓缓坐直了身子。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嘟嘟右手边的杨灿,不由一怔。
先前他並未仔细打量过此人,只当是尉迟芳芳身边的一名统领,此刻凝神一看,浓眉顿时紧紧皱起。
这不就是今日比箭三箭皆空,给芳芳公主丟尽脸面的那人吗?
叱干当即开口,语气中满是不悦:“摩词,且慢!此人是谁?他也配与我们同席吃肉?
“”
破多罗叱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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