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这般天真烂漫、无拘无束的模样。
后来,为了让她能扛起宗门传承的重任,他以宗门传承的严苛要求管教她,约束她的言行举止,纠正她的性子。
久而久之,崔临照便渐渐变得文静內敛、端庄自持,收起了所有的肆意与活泼。
从那以后,他便再不曾看到过,她这般肆意洒脱、鲜活灵动的模样。
如今的崔临照,心有所属,情有所钟,她,活了,活回了她本该有的模样。
再加上杨灿那番“须以数百年、数千年,穷无数代人之力,方可抵达理想彼岸”的推论,解开了她心中积压多年的执念,让她不再那般焦虑急躁。
更何况,此刻相伴在她左右的,是她视为至亲长辈的两位长老,她没有那么多的忌讳,这才得以尽情展露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可她並不知道,閔行对她的感情,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相处中,悄悄变了味道。
曾经的他,对她只有师长的期许与呵护,慈祥而平和。
可如今,閔长老看著她的目光,却不再有半分师长的从容,反倒像一个怀春慕艾的少年,炽热而执著。
陷目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与眷恋,眼底翻涌著她从未见过的情愫。
他自光灼灼地望著崔临照,看著她提著裙世,在溪水中低头含业,裊裊而行,眼底的业意似溪水般清澈,似月光般温柔,乾净而纯粹。
她的玉足踏在清浅的溪水中,如鹅蹼般轻惧,每一步落下,都溅起细碎的水珠。
足底碾过溪底的细沙与圆润的卵石,细沙从她雪玉般的趾缝间缓缓漏出,又被潺潺流水轻轻带走,不留一丝痕跡。
忽有一瓣粉白的落花,顺著潺潺流水缓缓飘来,在她纤细的足边俏皮地打了个转,便轻轻贴在了她精致纤美的足踝京。
閔行的目光死死锁在玉足京,恨不得將这一幕生生誓进他的心底、融进他的骨血,连眨眼都生怕遗漏了她的每一个神態、每一个动作。
“咕嘟”,他情不自禁地吞了泡口水,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与衝动,顺著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他心神激盪。
这一誓,他竟生出几分痴念,恨不得自己就是陷瓣轻惧的粉白落花,能这般毫无顾忌地贴在她莹润的足踝京,一寸一寸,描摹她的肌肤,吮吻她的足趾。
他忽伙惊觉,自从陷日明確了自己对崔临照深藏多年的心意,他便越来越难以自控,討日里陷份自持与淡伏,在她面前,竟脆弱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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