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问明情况.陆秀娥和秦庆有也回来了,知道了老张头的死讯,秦庆有和陆秀娥都哭了,十几年的老邻居,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才走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没想到竟然落了这么个下场……
大宝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房顶,陆秀娥和秦庆有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对老张头是两辈子的情谊,只不过上辈子老张头是一九七三年才死的,还是自己给发送的,
这辈子怎么提前十一年就死了呢?大宝现在又一次感觉到,历史在某些方面已经完全的改变了,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绝对不是上辈子经历的那个世界,再也不能用上辈子的记忆来衡量了,
这几年没事儿的时候,大宝也研究过很多的古典,佛经里说有三千世界,道经里说,有三十三重天,用科学的解释就是空间,自己也许正处在一个和上辈子很相似的平行空间里,
老张头的死讯,让一家人的心情变得很不好,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放逐海外这么多年,这些个亲戚朋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很正常,伤心归伤心,只能接受,
……
可惜今天晚上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注定是无眠的,闫埠贵每天十点准时,把大门关上,今天却没有,他是人老奸马老滑了,
下午刚下班回来,就有七八个公安在院子里采证取笔录,闫埠贵一顿偷笑,跑到傻柱家,两个公安让傻柱在笔录上签过字,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就出了屋子,
傻柱懒洋洋地抱着孩子站起来,
“三大爷,您老这是刚下班吧?不好好在家配合公安工作,跑我这儿来?莫不是想不作证?”
到底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一眼就看出闫埠贵的心思来了,这老货分明是想当墙头草,两面讨好,既不想得罪大宝,更不想得罪刘家白家,
阎埠贵听了脸不红不白的,他歪头看了看屋子外面,
“柱子,得罪那人干啥?有没有咱们做证明,人家大宝照样痛痛快快把房子收回来,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还不了解吗?
大宝这个人,要说大方,那是贼大方,不过他分人,对你,对秦淮茹,那是十个头的,那些年大米白面没少吃他家的吧?
可是像我这样的街坊邻居,吃着他家啥了?凭啥我要得罪人,给他作证啊?”
傻柱冷笑一声,把孩子交给娄小娥,自己去拿围裙,准备做饭,
“三大爷,这人和人相处都是相互的,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我们对大宝实心实意,大宝跟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