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如同摔破的坛子。
鼻血和口水瞬间涌出，顺着嘴角淌了一地，牙齿咬破了嘴唇，满嘴鲜血狼藉。
即便如此，他仍一边抽搐，一边含糊不清地叫嚣。
“哪来的兔崽子……你敢打我？我可是工部侍郎石岩……你……你完了……”
萧煜冷冷俯视着他，抬脚猛地踹向他的腹部。
“工部侍郎？”他嗤笑一声，“刚才你对女人动粗的时候，怎么没想想自己的身份？”
说罢，他用靴尖顶住石岩的脸，用力一拨，将人翻了个身。
石岩仰面倒在地上，鼻梁歪斜，眼眶青紫，满脸血污，早已没了人样。
萧煜蹲下身，一把揪住石岩的衣领：“再让我看见你碰她一根手指头，我不光打断你的腿，还让你四肢都废了，生不如死，听明白了没有？”
石岩吓得瞳孔颤抖，嘴唇哆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和粗重的喘息。
萧煜松开手，站起身来，转身快步走到唐清羽身旁。
见她衣领被扯破，白皙的脖颈上还留着几道鲜红的指印，他阴郁的眼神中泛起一丝痛心。
“没事吧？”
他的声音柔和了些，透着一丝心疼。
唐清羽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将衣服拉拢好，遮住裸露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仍在抽搐的石岩，上去踹了几脚解气。
萧煜默默解下身上的墨狐大氅，轻轻披在她肩上，替她挡住夜风的凉意。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火把一盏接一盏亮起，由远及近。
一顶顶官轿由远及近，陆续停在木屋门口，各个不同衣着，年龄不一的男子从轿子里下来，互相见了，打了个照面，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每人都将身边随从遣散，然后依次进入木屋。
第一个踏入的是刑部侍郎周文远，身披绛紫色鹤氅。
他整了整衣襟，一开始还喜上眉梢，但刚进屋子就愣住了。
紧随其后的是工部员外郎赵德安、大理寺少卿李承业、吏部尚书孙维等人。
前前后后竟有十几人鱼贯而入。
唐清羽与萧煜对视一眼，目光交汇间，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深深的震惊——这些人，赫然全都在那份盐税贪腐案的名单上。
石岩本来大气都不敢喘，此时见同僚到场，立刻爬了起来，指着唐清羽破口大骂：“好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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