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焕英冷冷爆喝之后,平静道:“你老爹买通了当时负责丈量的地政官员,篡改了原始的鱼鳞图册,将慕家田产的编号,与你王家早已废弃的薄田编号对调!”
“而慕家庄户中稍有见识、知晓旧界的老户,不是被你以通匪的罪名送进大牢,就是被你圈养的护地打手逼得远走他乡!”
“可惜啊!”说到这里,慕焕英呵呵一笑,微微摇了摇头,“当年被你诬陷入狱的庄户头人宋老千之子,如今就在关外,手里还握着你当年指使打手逼迁,以及贿赂当地官员中间人的字据!”
王守业脸上的红润尽退,变得惨白无比,肥胖的身躯微微发抖。
他们王家财大气粗,又掌握钢铁资源,可说到底的根基,正是在于这些土地。
他没想到,慕焕英竟然连关外的漏网之鱼都能找到!
“鲁正品!”
可王守业还兀自战战兢兢,害怕被慕焕英臭骂一顿,对方的注意力却早已不在他的身上,而是转向了鲁家那个严肃的中年人。
“慕大姐!”鲁正品被叫的忽然,等反应过来,赶忙想阻拦,“我们鲁家可没干这么没屁眼的事情啊……”
“鲁正品你说的倒是好听!”慕焕英却用刀子般的眼神剜了他一眼,“慕家遍布华北、华东的十二条重要商路货运节点,包括德州、济南、徐州、蚌埠等地的货栈、车马行、码头份额,那是如何在短短的两年之内,就被你鲁家以‘合作’、入股、兼并的名义,一步步蚕食殆尽,最终改姓了鲁的???”
“你鲁家不是做医药的吗?怎么?这些产业,不是你们的?”
鲁正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顿时不再言语。
“你们鲁家,利用战后物流的混乱,迅速摸出了慕家无人主事的空窗期,勾结沿途的帮会、兵痞,对仍试图维持经营的慕家旧部进行骚扰、劫掠、纵火,逼其就范!”
“同时,你又伪造慕家授权委托书,以极低的价格从一些不明真相,慕家还没来得及收归和通知的伙计手中,接收权益!”
“当年你伪造文书的讼师,后来因分赃不均被你灭口,其女儿侥幸逃脱,隐姓埋名,她这些年四处寻找慕家后人,希望为父亲寻找真相!三年前,她将一份你亲笔签名的善后指令以及部分伪造文书样本寄给了我!”
鲁正品精明严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慌。
他们鲁家做医药,到今天几乎成为行业大佬,可商路网络同样是鲁家的命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