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间干燥的部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杜兴岳这才拆开封口的细绳,取出里面的册子。
那是一本深蓝色封面的线装账册,纸张泛黄,边角有些破损,看起来确实年代久远。
但杜兴岳只看了一眼封面,就摇了摇头。
“封面用的绸布,是津港染坊七五年出的旧黄染料。”他手指在封面上一抹,志在必得:“这种染料跟刚才一样,遇潮会返新!你们看,我刚刚手指抹过的地方,颜色是不是浅了?”
众人凑近细看,果然,杜兴岳手指抹过的那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周围浅了一分。
叶如烟的脸色更白了。
杜兴岳翻开账册,没有看内容,而是用指甲在纸角轻轻一刮。
极细的纸屑飘落。
他把纸屑放在掌心,凑到嘴边那么一吹。
纸屑轻轻飘飘的飞起,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看见没?”杜兴岳淡淡道:“这纸脆,一刮就掉屑!民国二十九年的手工纸,韧,指甲刮不出这么细的屑!”
他又举起账册,对着光看。
阳光透过纸页,能看见纸里有细微的纤维。
“纸里有荧光纤维!”
杜兴岳放下账册,“这是五八年燕京造纸厂才有的防伪技术!民国时期的纸,没有这个!”
最后,他翻到一页有字的地方,低头闻了闻。
忽然。
“阿嚏!”
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杜兴岳揉了揉鼻子,笑了:“墨里掺了松香,想做出老墨的那种味道!但掺多了,刺鼻子!真老墨是墨香,这特娘的是臭!”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本账册上。
谁也没想到,杜兴岳不检查内容,仅仅凭借他的阅历和经验,光从纸张和账册的材料以及构成上,就将这账册的出处和缺点说的一清二楚。
啪!
杜兴岳合上账册,轻轻一抛。
账册划过一道弧线,落回叶如烟的怀里。
不是摔,是抛。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小叶丫头,”杜兴岳看着叶如烟,声音平淡毫无感情,“这账册,纸是五八年以后的,墨是去年津港墨厂的新货,做旧是手艺是前门‘造假刘’那一派的,哼,他去年中了风,这应该是他徒弟做的,火候差特么十里远!”
轰!
现场再度死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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