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银色光芒变得锋利如刃：
“探索申请需要经过正常程序审核，登记处在另外那栋楼，工作人员会告诉你具体流程。”
这种公事公办的冷淡态度，与刚才对克洛依的温和形成了鲜明对比。
尤菲米娅当然察觉到了这种差别，但她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当然，我理解规章制度的重要性。不过……”
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暗示：
“卡桑德拉大人曾经提到过，观测站对于新星计划的参与者会有一些……便利政策？”
“我不管卡桑德拉说了什么。”
尤特尔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虚影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散发出让人窒息的威压：
“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所有人都必须遵守同样的规则，血月氏族的名号在这里没有任何特殊意义。”
老教授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
“如果你只是为了完成某种见不得人的任务而来，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
这种明显的敌意，让尤菲米娅内心一阵恼怒。
作为血月氏族的天才，她很少遭受如此直白的拒绝和羞辱。
但她很快压制了这种情绪。
作为鲜血之王精心培养的“作品”，她自然拥有着超越常人的心理控制能力。
“我没有任何不良企图，教授。”
她的声音依然温和：
“我只是一个寻求突破的年轻巫师，希望在深渊中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这种动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就按正常程序办理。”
尤特尔的态度没有丝毫软化：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深渊探索存在极大风险。以你的实力水平，很可能有去无回。”
他的话语中若有所指：
“希望你能够量力而行，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血月氏族虽然势力庞大，但在深渊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平等地脆弱。”
这句话虽然表面上是善意提醒，但其中的冷嘲热讽却非常明显。
尤菲米娅当然听得出其中的潜台词，但她只是优雅地点头：
“感谢您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她转身离开接待厅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了克洛依。
那个盲眼少女身上散发的纯净气息，让她想起了自己失去已久的某种东西……
那是她在被鲜血之王“创造”之前，还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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