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之真是个疯子吗？”
宋鹤卿点燃了一根烟。
“不是。”
王林摇摇头。
“那他抓女人到底是为什么？”宋鹤卿皱眉道。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了本‘合欢派’的秘籍，说是靠着双修能成仙……所以才抓女人的。”王林低着头道。
“双修能成仙？”
宋鹤卿微微一怔，“你认真的……不是，他认真的？”
“那是骗人的。”
王林苦笑道，“秘籍都是假的，我看了两页……上面写的牛头不对马嘴，就是一些玩女人的花招而已。”
“那你知道你不提醒他？”宋鹤卿诧异道。
“我为什么要提醒他？”
王林叹气道，“他有钱，我出力……他想干什么和我没关系。”
“他真弄死过人？”宋鹤卿又问道。
王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他来这里开酒店是假的，来找女人才是真的……其实他今天挨不挨打，他都会找你们的。”
“是吗？”
宋鹤卿顿时长舒一口气，“我就说嘛，世界上哪有这样的疯子……我又没招惹他，看个热闹也有罪？”
“他……”
王林犹豫了一下，“不过他经常惹事，被人打也是常态，最喜欢的就是被人打后，玩别人的老婆孩子。”
“嘶，这么变态吗？”
宋鹤卿倒吸一口凉气，“那你呢？你一般都是帮他干什么的？”
“我是无辜的。”
王林苦着脸道，“我就是收了他的钱，帮他干点脏活……”
“唔，是吗？”
宋鹤卿看了他一眼后，拉开车门，又把王牧之给提了出来丢在了地上。
“宋鹤卿，你最好是放了我，不然……”
啪啪！
宋鹤卿抬手就是两记耳光，把他给直接打懵了。
“不然你大爷……王林把你的事都说了，现在该你说了，王林除了帮你杀人，还帮你干什么？”
“他帮我杀人？”
王牧之怒声道，“我玩剩的女人都是他处理的……起码我把那些女人丢出去的时候，她们还是活的，等我到火葬场看的时候，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你说是谁帮谁杀人？”
“妈的，你们真恶心。”
宋鹤卿叹了口气，直接捡起了地上的手枪，对准了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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