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人窥视，管城里的人就必须及时跑到检查站自我审视，否则他们的身体就可能出现一些可怕的畸变。
就像是一些跑团游戏里的San值，被人窥视就会影响理智，需要及时通过照镜子来重置San值才行。
颜铭短暂地思考了一些，取出卫生间里的水盆，打了一盆水放置在桌子上。
当水面平静时，他便凑过去看了一眼，但这盆水并没有任何反光，起不到照镜子的作用。
明明是清澈无比的水，却像是漆黑的一潭死水般，仿佛连光线都能完全吸收。
果然，这座城市里没有办法找到镜子的替代品，想照镜子可能就必须到检查站去。
颜铭忍耐着背后传来的痒意，心中开始迅速思索姜老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语。
只有镜子能够让愿鬼怀疑自身，但目前管城的所有镜子都在“官方”的掌控范围内。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官方在限制这些镜子被“个人”收藏或者是使用。
就像是限制正常人拥有杀伤性的武器一样，镜子是能够对“愿鬼”造成杀伤的东西。
不过颜铭的心中还是很好奇，这个所谓的愿鬼究竟为什么会因为一面镜子而自我毁灭。
他并不是在质疑姜老给的这一条情报的真实性，他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场试炼里，那颗愿鬼的鬼眼究竟在什么地方，它究竟有没有自我意识？
假如有自我意识，它应该能够明白自己不能乱照镜子，照镜子会导致自身毁灭。
假如没有自我意识……
那更不可能，没有自我意识的话怎么会陷入“存在虚无主义”？
也就是说，这个愿鬼的鬼眼是有自我意识的，但它很可能控制不了自身？
就像是一枚普通的鬼眼一样，无法随心所欲地移动，也无法决定自己究竟要“看”什么。
正因为如此，它才会不可避免地照镜子，又因为镜子有问题导致自我毁灭……
这枚鬼眼没有选择权吗？
颜铭这么思考着，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会不会……
都不止是没有选择权？
这颗鬼眼目前为止都不存在于管城里面？
颜铭伸出手，他尝试性地触碰了一下自己额头的裂缝。
这道裂缝变大了一些。
随着第二次被其他人窥视，额头的裂缝出现了成长，里面的那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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