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焰之间的训练日复一日，枯燥得如同齿轮的转动。叶云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枢机七号冰冷的注视下，与体内那股躁动的火焰搏斗。他依旧看不懂训练手册上复杂的能量回路图（文盲的痛），全凭一股狠劲和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去模仿、去尝试。
“能量输出不稳定。偏差值超过安全阈值17.3%。”枢机七号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响起，伴随着监测仪器刺耳的警报。叶云生面前那团试图凝聚成标准火球的烈焰再次失控爆开，灼热的气浪将他自己也掀得后退几步，手臂上传来熟悉的灼痛感，训练服袖口焦黑一片。
“#忆州粗口#！”他低骂一声，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神凶狠地瞪着那个毫发无伤的合金标靶，仿佛那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注意你的语言，以及情绪控制。情绪波动是导致能量失控的主要诱因之一。”枢机七号平静地指出，在她手中的数据板上记录着什么，“休息十分钟。下一次尝试如再失败，今日训练时长延长两小时。”
叶云生啐了一口，走到休息区的角落，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磨得发亮的金属片，烦躁地用手指抠刮着。他不喜欢这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被约束的味道。
露台的门滑开，洛青溜了进来，手里还抛着两个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能量抑制器腕环。“哟，又跟标靶较劲呢？听动静就知道战况激烈。”他笑嘻嘻地凑过来，递给叶云生一瓶泛着淡蓝色微光的能量饮料，“尝尝？麦旋风‘赞助’的，说是能稳定情绪——虽然我觉得你更需要的是去训练场抡几下锤子发泄发泄。”
叶云生没客气，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味道寡淡得像水，但一股清凉感确实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燥火。“…那女人说情绪不能波动。”他闷声道。
“她懂个屁的战斗。”洛青不屑地撇嘴，“真打起来，难道你跟敌人说‘等一下，我情绪不太稳定，等我平复一下再烧你’？”他模仿着枢机七号的语调，惟妙惟肖。
叶云生嘴角扯动了一下，算是笑了。
“跟你说，”洛青压低声音，眼睛瞟向门口，确认零诺尔茨还没来“查岗”，“我发现这老太婆的训练系统有个漏洞。她那个标靶的能量吸收频率是固定的，如果你在火焰里掺一点点极高频的震荡，就能绕开它的主要吸收区间，虽然威力看起来标准了，但其实能把它内部结构震出暗伤…嘿嘿，下次试试？”
叶云生听得似懂非懂（文盲again），但“搞破坏”的核心思想他接收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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