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淅沥雨水滴答下落,许久没有打理,本就凌乱的头发被雨水打湿,狼狈贴着头皮。
“血鼻鼠”杰里朝身后两位的小弟招呼一声,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身前幽暗逼仄的小巷。
他要回窝里拿钱。
方才遇见的那两名冒险者肯定留了手,毕竟按照正常情况,如果像自己这种小混混在无意中得罪了他们那样的大人物,基本上都活不到第二天早上。
没有人会在乎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死在某个阳光找不到的角落,他们也同样如此。
而自己眼下却依旧能呼吸到巷子里脏臭却美好的空气。
“赞美伟大的幸运女神!”
杰里在心中不由感慨着,同时决定今天晚上带着白天好不容易从几户人家手中榨出来的“安全金”,找一家赌馆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虔诚。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给自己那两名被折断了手臂的兄弟花钱疗伤。
当然,说是“疗伤”,实际上也就是去某个开在巷子里的无证诊所缠两圈绷带,痊愈后下半辈子估摸着都得带上后遗症。
关于这点,杰里心中非常清楚。
毕竟如今他这根已经彻底歪掉的鼻梁,当初就是在这家诊所治疗的。
杰里当然也想要去鸬鹚区,乃至白崖区里那些干净明亮的大型诊所,甚至教会里看病。
但他没钱,也没资格进去。
眼下好歹能接受一些看上去还算靠谱的治疗,花费也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就算有点后遗症也总比落下一辈子残疾要好。
杰里的老鼠窝位于咸水区一条名为“鳗鱼巷”的街道深处,生活在这里的居民就像是鳗鱼那样滑溜阴暗,贴着最脏的墙角喘息苟活。
脚下是不知道堆了多少年,外表仿若烂泥的垃圾和腐朽木板,空气中永远飘散着一股潮湿的尿骚味,此刻在雨中逐渐发酵,显得更加刺鼻。
杰里却早就已经习惯,矮小瘦弱的身影就像是穿梭在垃圾当中的老鼠,逼仄巷道中的每一个分岔,每一个拐角都被他牢牢记在脑中。
没一会儿,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门前。
说是“小屋”,实际上只是一堵歪斜发霉的木墙和隔壁石屋的墙壁所夹出的死角,“大门”是一面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舱板,此刻正用满是锈迹的铁链牢牢锁住。
杰里在裤裆里摸索着,取出一柄同样不起眼的小钥匙,靠近大门捣鼓了两下,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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