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大长老！
牧歌重复了一遍，刚想说话，突觉身体发寒，一股令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杀机正无声的锁定了他。
他心神微动，仔细的看向擂台之下的看台。
只是一眼，他便看见了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在用阴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四目相对，目光在虚空中碰撞，让牧歌有些难以承受，迫不得已的收回目光，冲着一脸凝重的夙鸢说道:“你说的没错，此人确实护短。”
“你也不必过多担心，在擂台赛结果没出来之前，他不敢动你。”
牧歌摇了摇头。
“擂台赛之后呢？”
夙鸢檀口微张，有些无言以对，只含糊其辞的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闻言，牧歌无所谓的笑了，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冲着台下满脸阴冷之色的灵族大长老说着唇语。
他相信对方能看懂他说了些什么。
旁边的夙鸢此时整个人都惊讶到无话可说了，她想不明白，明知对方是何种可怕的人物，牧歌不说躲避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去挑衅。
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擂台之下，灵族大长老眉毛下的双眼微微眯起，
他清晰地读懂了牧歌那无声的挑衅。
“老东西，你看什么看？”
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自他周身荡开，周遭温度骤降，坐在他附近的观战者皆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移开些许距离，不敢靠近。
不明白他好端端的突然间发什么疯。
老者干瘦的手掌缓缓摩挲着身下的巨石，那比精钢还要坚硬的石头竟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从他指间簌簌落下。
他并未发作，只是那阴冷的目光愈发深沉，如同化不开的万年玄冰，将牧歌的身影死死烙印在眼中。
只是他原本仙风道骨的模样此时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可怕。
这擂台有擂台的规矩，众目睽睽之下，即便他身为灵族大长老，结婴境的修为，也不敢轻举妄动。
夙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觉得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地扯了扯牧歌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疯了？”
“非要在这时候激怒他？”
牧歌却浑不在意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低声道：“反正擂台下场他都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何不先收点利息，让他先憋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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