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在江南多年,对干部的了解应该很深入。”
“不妨按照老领导提示的这几个方向,先内部梳理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或者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倾向。”
“有些事情,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渴掘井。”
楚镇邦明白了:老爷子不方便明说支持谁,但给了你筛选的原则。
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和需要,在江南或周边省份符合这些原则的候选干部中,提前进行接触、观察甚至有限的沟通。
至于最终谁能上去,既要看上面的博弈,也要看你们下面的准备工作做得如何。
“我明白了。”楚镇邦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凝重化为了沉毅,“多谢老领导点拨,多谢兴安老省长提醒。”
“江南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人选方面,也一定会慎之又慎,务必以大局为重。”
楚镇邦知道,关于纪委书记人选的讨论,到此为止了。
曾老爷子已经给出了他目前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支持,原则性的指引和默许下的有限运作空间。
剩下的,需要他楚镇邦自己去闯、去争、去平衡。
这固然有风险,但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展示自己能力与价值,真正在这条船上站稳脚跟的机会。
这晚,楚镇邦留在曾老爷子家用餐。
这晚,陈默、常靖国还有刘明远都长长松了一口气,能在那么多国家领导人面前走完程序,还没让阮振华生出任何的闹剧,于三个人而言,格外地欣慰。
明天要送阮老上山,三个人在灵堂前和衣入睡。
……
第二天清晨,八宝山革命公墓内松柏肃立,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送阮老上山的车队,无声而有序地驶入陵园。
没有警笛,没有喧哗,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车轮碾过湿冷路面的沙沙声。
阮振华作为阮老的亲侄子,负责捧持遗像走在灵柩之前。
他身穿黑色西装,臂戴重孝,双手捧着覆盖着黑纱的阮老遗像,步履沉重而缓慢。
陈默和吴思齐一左一右,如同两道沉稳的影子,既是对他的扶持与引导,更是一种无形的看护。
他们步伐精准,眼神锐利,确保阮振华的每一个动作都符合既定的规范,不给他任何失控或即兴发挥的机会。
常靖国作为女婿和治丧主责人,走在灵柩稍后侧方,亲自执绋。
他脸色是一种失血般的苍白,眼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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