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也都清楚,你从省长到省委书记,老领导还是出了不少力,否则江南早就易主了。”
王兴安突然把过去的功劳丢给了楚镇邦,这倒是他没料到的。
而曾老爷子这时竟然点头,显然是承认他在楚镇邦接位省委书记时,确实出了不少力,也对,那个时候的曾老爷子可是十三常委之一,他的一票是至关重要的。
楚镇邦向曾老爷子投向感激的目光,这么多年来,这位老爷子还真没拿这个功找他楚镇邦办任何事,哪怕是王兴安在江南省,他们也是相安无事,各行各的道。
楚镇邦正想善存,王兴安看着他继续说道:“江南的局面,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尤其是常靖国同志经过这次考验,确实如你所言,地位更显稳固,甚至可能获得了一些意外的加分。”
“这个时候,硬碰硬,或者再急切地落子,并非上策。”
王兴安说到这里,停顿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在给楚镇邦消化和思考的时间,也让自己的话显得更有节奏。
“老领导在灵堂那一步,看似未竟全功,但真的只是试出深浅那么简单吗?”王兴安的语气里多了意味深长。
“有些线埋下了,不到特定的时刻,不会收紧。”
“有些印象种下了,不到关键的时候,不会发芽。”
“阮振华是颗弃子,但弃子落地,震动的未必只是棋盘一隅。”
楚镇邦听得心中凛然,王兴安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灵堂之事是刻意为之的测试乃至布局,而且暗示后续还有文章,这比他原先想象的一次失败的行动要深远得多。
王兴安继续说道:“至于你的担心,……”
说到这里,王兴安看了一眼曾老爷子,见对方眼帘微垂,似在养神,便知道这是任由他发挥的信号。
“镇邦啊,到了我们这个位置,何处不凶险?哪一步不是如临深渊?区别只在于,是独自面对,还是有人能为你观风望气、指点迷津,甚至在某些你觉得是绝路的地方,为你铺上一层或许不算平坦、但至少能走的路。”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赤裸,你楚镇邦早就身在局中,独自硬扛常靖国乃至其背后的力量,风险更大。
上了这条船,固然要共同承担风浪,但至少船上还有经验丰富的舵手和瞭望者。
“当前第一要务,自然是稳。”王兴安将话题拉回具体策略,“你是省委书记,稳住江南大局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屏障。一切工作,都要围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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