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常靖国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握成了拳手。
那是常靖国在压抑情绪时的习惯动作,看来阮振华突然的改变,这位省长也意识到了不对头。
可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时间里,阮振华仿佛开窍了一般,行动愈发主动。
每当有重要的、尤其是与阮老有旧谊的来宾到来,阮振华总是试图抢在常靖国之前迎上去,以阮家亲侄的身份自居,回忆旧事,表达感谢。
甚至开始对治丧的一些细节,比如某位老首长身体不便,座位是否安排得更近出口、追思环节的某段史料是否需要补充等等,提出建议。
阮振华的建议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对叔叔身后事的关切和对老关系的重视,姿态也放得低,口口声声“靖国工作忙,这些琐事我可以多分担”、“我是阮家人,有些老关系我更熟悉”。
但在明眼人看来,这无疑是在一步步蚕食常靖国作为治丧主心骨的权威,试图重新划分谁才是阮家真正代表的隐形边界。
灵堂内的气氛,在肃穆哀伤的表象下,开始泛起微妙的波澜。
一些敏感的老油条们交换着眼神,有人乐见其成,有人则暗自皱眉。
李维民和刘明远也意识到不对劲,他们也悄然来到了陈默身边。
陈默小声把他看到阮振华进了曾老休息室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一讲完,他就说道:“这事,我得告诉省长,你们两位领导,也琢磨一下,如何应对。”
而常靖国始终保持着极大的克制,对于阮振华的越位,他多数时候选择沉默或简短附和,将场面维持住。
“省长,”趁着一个间隙,陈默几乎以气声在常靖国耳边迅速说道:“阮总刚刚见过曾老爷子,我还看到阮总在问国家领导人前来吊唁时的详细流程,特别是家属列队迎候和答谢的环节,他坚持认为按照传统和亲疏,他应该站在最前列,并且由他主要答谢。”
常靖国听完陈默的汇报,一切便了然如心了。
看来曾老爷子这是把手伸到了他常靖国的眼皮底下,这分明就是要让国家领导人,看到一个连家务事都处事不好的封疆大吏,这一招用心如此之阴狠!
国家领导人还有一个小时就该来了,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现场无数双眼睛,各大媒体记者都会聚焦于此。
如果让阮振华以这种亢奋而不计后果的状态,抢在那种场合去代表家属,稍有差池,闹出的就不止是笑话,而是严重的政治失仪。
这不仅会损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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