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看到阮家的团结、风骨和孝道,而不是一场闹剧。”
“门,我会打开。但话,我只说这一次。”陈默缓缓站直身体,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老首长在天上看着,江南省、北京城,无数双眼睛也在楼下看着。”
“如何选择,二位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说完,陈默不再看他们一眼,拧动门把手,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了一条缝,走廊的光斜切进来,恰好落在祝婷婷变幻不定的脸上。
她被陈默那番话敲打得心惊肉跳,混迹夫人圈子多年,她太知道体面两个字在关键时刻有多重,重到能压垮一个人、一个家族的前程。
眼前这小秘书,年纪不大,句句都点在死穴上。
电光石火间,祝婷婷那些撒泼打滚、借机要价的念头被强行压了下去,另一种更圆滑、更虚伪的本能迅速占据上风。
既然硬闹可能鸡飞蛋打,那就赶紧顺着梯子下,但该要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少,还得把话说得漂亮,占住亲情和道理的制高点。
就在陈默手扶门把、即将彻底拉开门的那一刻,祝婷婷堆起了混合着悲戚与理解的表情,声音也放软了,说道:“陈秘书,你这一番话,真是把我们说醒了。我和振华听你的。”
她边说,边用胳膊肘极其隐蔽却用力地碰了一下旁边还在发愣、脸上青红交加的阮振华。
阮振华被她一撞,下意识想开口,似乎还想争辩什么长子嫡孙的天然权利,嘴唇刚翕动,就被祝婷婷一个极其凌厉的眼神给钉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平时的娇嗔或算计,全是警告和催促:闭嘴,听我的!
祝婷婷转过脸,继续对着陈默说道:“我们这就整理情绪,绝不给阮家、不给靖国添乱。”
“陈秘书,你下楼后,麻烦一定、一定要跟靖国,还有治丧委员会的领导们说说,我家振华,是我叔一手带大的,跟亲儿子没两样!”
“这治丧委员会,于情于理,都该有他的名字,不然外面人看了,像什么话?还以为我们阮家内部不和呢。”
“还有捧灵位这事,振华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不仅是名分,更是我家振华对我叔最后的孝心啊,靖国他工作那么忙,有些具体操持的事,还得振华这个亲侄子来扛。”
说到这里,祝婷婷话锋一转,语气更软和地又说道:“陈秘书,你也知道,我妹走了,我和振华心里这道坎,一时半会儿过不去,对靖国是有些怨气,说话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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