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是您血脉相连的亲人,是真心实意把您当父亲一样孝敬的啊!”
阮振华适时地配合,抽噎着补充道:“叔,我知道我没出息,比不上有些人位高权重,可我对您的心,天地可鉴啊!”
“您走了,我这心里,我这心里跟刀剜一样,现在连在您灵前尽孝都成了奢望,我,我还算什么阮家人啊!”
阮振华说着,又将头埋下去,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祝婷婷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常靖国和陈默的反应。
见常靖国只是面色沉凝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她心中那股被轻视和排斥激起的火气更旺,表演也愈发投入。
祝婷婷伸出手,颤抖着想去抚摸阮老已经冰凉的手,又在触及前如同被烫到般缩回,捂着脸继续哭道:“婷婷嫁到阮家这些年,早就把您当成自己的亲爸爸了!”
“现在您走了,后事该怎么办,我们做晚辈的,就是累死、哭死,也得把您的身后事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不能让外人看了我们阮家的笑话!”
“该我们担的责任,我们绝不推脱!”
“该我们尽的孝心,谁也别想拦着!”
祝婷婷哭时,眼泪还真的挤出来了,鼻涕也顾不上擦,妆容有些花了,但这副真情流露、悲痛欲绝的模样,配合着那声声泣血的控诉,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俨然是一对受了天大委屈、孝心感天动地的至亲晚辈。
整个二楼,瞬间从常靖国独处的静默哀思,变成了阮振华夫妇倾情演绎的悲伤秀场。
号哭与诉苦交织,亲情与权谋混杂,将阮老爷子离世应有的肃穆与哀伤,冲淡得变了味道。
常靖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的手下意识握成了拳头。
看到常靖国的愤怒到了无法忍住的程度时,陈默迅速挡到了他面前,小声说道:“省长,您下楼去,小心楼梯,这里交给我。”
陈默的话像一瓢冰水,让常靖国濒临爆发的怒火骤然降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安详的老人,又扫过那对仍在倾情演出的夫妇,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冰冷的决断。
常靖国没再看任何人,只对陈默极轻微地点了下头,转身,步履沉稳地走下了楼。
“咔哒”一声轻响。
就在常靖国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的同时,陈默反手,从容不迫地将二楼卧室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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