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费’,流向了当时项目指挥部几个关键人员的亲属账户。”
一份份文件,一张张照片,一组组数据,像冰冷的雪花,层层叠叠地堆到楚镇邦面前。
虽然沈墨林没有一句指责楚文琪的话,但这些证据链,几乎已经勾勒出了一幅完整的利益输送、权钱交易、弄虚作假的画卷!
而楚文琪作为项目的实际推动者和重要参与者,无论如何也脱不开干系!
更可怕的是,沈墨林最后拿出了一份手写的、字迹有些颤抖的情况说明复印件,落款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按有红手印。
说明中称,此人曾是项目指挥部的一名会计,受命做假账以平掉某些异常开支,并多次目睹楚文琪和郭汉京与相关人员密谈。
他因为内心不安,偷偷复印了部分关键凭证,并写下这份说明,藏匿起来。
如今听闻乔良出事,害怕自己被灭口,所以将东西交给了信得过的人。
“信得过的人”,显然就是沈墨林,或者说,是沈墨林背后的人。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沈墨林那平淡却字字诛心的叙述声,以及楚镇邦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王泽远适时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楚书记,这些东西,我们也是刚刚拿到,触目惊心啊!”
“乔良这个人,真是死了还要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这些东西要是流出去,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特别是如果落到正想找突破口、树立整顿典型的常省长手里,那对楚文琪同志,对您,甚至对郭家,都会造成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啊!”
陈嘉洛也接口道:“是啊,楚书记。”
“现在风声这么紧,杨厅长马上就要下来,常省长那边也盯着。”
“这些东西,就像定时炸弹。不过……”陈兴东嘉洛话锋一转,“好在现在东西在我们手里。沈老师是专业人士,也是明白人,他知道轻重。”
沈墨林这时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了楚镇邦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无奈,有畏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楚书记,我老了,只想安安稳稳在家带带孙子。”
“这些东西,本不该由我拿出来。但有人让我必须交给该看的人看。我看完了,也说完了。”
“这些东西如何处理,与我再无关系。我只希望,一切都能尽快平息,不要牵连无辜,也不要让真正的历史文化蒙羞。”
说完,沈墨林站起身,对着楚镇邦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将所有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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