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省里风雨不断,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年纪大了,有时求稳太过,锐气难免不如在座各位年轻的同志。”
楚镇邦这话说得缓慢,甚至带点叹息,却让常靖国一怔,这位老书记是认错?还是以退为进的开始?
“但正因如此,”楚镇邦语气加重了,继续说道:“我更明白一个道理:船行湍流,老舵手的价值不在于跟年轻人比拼力气,而在于知道暗礁在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该收帆,什么时候该压舱。”
说这话时,楚镇邦目光第一次稳稳投向常靖国,又掠过所有人:“靖国同志表扬陈默同志,很好。这样的榜样,确实该树。”
“但我也在想,一个陈默同志站出来了,是我们的大幸。可如果只有一个陈默同志能站出来,是不是也值得我们深思?”
“党的建设,纪律规矩,担当斗争……靖国同志提的每一条都至关重要。”
“我的理解是,这些工作的成效,最终不该只体现在力挽狂澜的英雄身上,更该体现在让每一位干部、在每一个岗位上,都能依规履职、安心担当的土壤里。”
“这土壤,不能板结,也不能流沙。它需要深翻,需要施肥,更需要时间。”
“中央的信任,人民的期望,靠的不仅仅是一两个回合的亮剑,更是一套能历经风雨、自我修复的经络。”
“我可能没有太多时间了,但正因为时日无多,有些话反而更要讲:成绩要肯定,问题要正视,但归根结底,江南省是一个整体。”
“这个整体的健康运转,需要魄力,更需要耐心;需要擦亮矛尖,更需要筑牢盾牌。”
说到这里,楚镇邦将目光投向了廖海鹏,叫着他的名字说道:“海鹏,学习文件要发。除了靖国同志强调的内容,也请把我这段关于土壤和经络的思考,作为老同志的几点补充,一并整理进去,供大家讨论、批评。”
楚镇邦这轻轻一招,既未否定常靖国的定调,又将议题悄然引向更深、更需长期构建的层面,那是他耕耘多年、自认仍有话语权的领域。
“我的总结就这些,今天的会议开得很成功,达成了许多重要共识,我希望大家依照今天的共识,是谁分管的一摊子,尽快平息问题,还江南省昔日的稳定、和谐、团结的局面!”
“散会!”
楚镇邦话中有话地做了总结,而且不给所有人质疑的机会,直接宣布散会了!
楚镇邦最后一句,没有明说,但显然在指责常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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