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店,就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楚镇邦。
王泽远要借刀杀人,让楚镇邦去查这些,而他和陈嘉洛包括他们身后的曾旭,才能坐收渔利。
梅颖很快就接了周咏梅的电话,周咏梅开门见山地说道:“梅颖,我在知慧这里。”
“小乔的事,常靖国那边咬死了是你家老季的手笔。知慧心里有恨,你应该能理解。”
梅颖听到这里,呼吸骤然收紧,紧张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梅颖这边还在想如何回应周咏梅时,这位楚大夫人又说道:“但就在刚才,我听说省厅的人去了你和知慧常去的那家美容院,一位叫秋雪的老板,他们应该是查到了什么。”
梅颖听到这,手机差点滑落掉了,结巴地问道:“周姐,他,他们这,这是要干什么?”
“梅颖,”周咏梅没回应梅颖的问题,反而严肃地叫着她的名字,“你我都是在这个圈子里活了半辈子的人,有些话,知慧现在没法冷静地说,但我得说给你听。”
“一个家,就像一棵大树。根扎在土里,枝叶伸向天空。平日里,我们只见得到地面的枝繁叶茂,风光无限。”
“可一旦风雨来了,人们最先看到的,往往是地底下那些盘根错节、见不得光的部分。”
“根烂了,树就保不住了。可那些依附在树干上的藤蔓、栖息在枝头的鸟雀,又该怎么办?”
梅颖的眼泪顿时又滚落,她知道周咏梅在说什么。
“你和我,我们这样的女人,”周咏梅继续说着,声音里有一种历经世事的苍凉,“从来不是树本身。我们是藤,是鸟,是树上开的花。”
“树倒了,我们再美,也会跟着埋进土里,烂在泥中。”
“没有人会记得一朵花曾经开得多好看,他们只会指着那堆烂木头说——看,那棵树死了,它身上的东西,也都脏了,臭了。”
“梅颖,你是个聪明人。知慧再怎么恨季光勃,也清楚你是无辜的。”
“可无辜这两个字,在滔天巨浪面前,轻得像一片羽毛。浪打过来,羽毛和木头,都是一起沉的。”
“有时候,”周咏梅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彻悟,“自行了断的枯萎,比被人连根拔起的碾碎,至少还能留下一点点体面。”
“不是为了谁,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作为梅颖这个人,最后还能剩下的一点样子。”
“而不是将来被人指着脊梁骨,说你是那棵烂树上,最后一片枯死也不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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